没有了“豪门千金”的身份保护,客人们对我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他们即使玩得变态,也带着一种亵渎女神的兴奋感,甚至还会有些许的顾忌。
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个没人要的破鞋,是个给清洁工都能操的烂货。
我是真的变成了公厕。
“1039!303包厢,五个客人,快点!”
我端着装满润滑油和避孕套的盘子,小跑着进了包厢。
屋里是五个喝得醉醺醺的胖子,满脸横肉,身上全是汗臭味。
“呦!这就是那个网上的黑桃Q啊!”
一个秃头胖子一把将我拽过去,直接掀开我的裙子,对着我屁股上的纹身看了半天,“哈哈,真他妈有这个标!来,让哥看看这专吃黑屌的逼到底有多大!”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润滑油都没涂。
秃头胖子粗暴地将手指插进我的阴道,在那层层叠叠的烂肉里胡乱抠挖。
“操,果然是松了!能塞进一个拳头了吧?”
“松怕什么?咱们兄弟五个一起上,给她填满不就完了?”
那一晚,是我这辈子最漫长的一晚。
没有尊严,没有快感,只有机械的吞吐和承受。
为了那几十块钱的提成,我必须跪在地上,像狗一样伸出舌头,把他们每一个人的脚趾缝都舔干净;
我必须撅着屁股,让他们把啤酒瓶、烟灰缸塞进我的下体取乐。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不再带有任何情欲色彩,纯粹是暴力的发泄。
“给老子夹紧点!妈的,豪门逼怎么一点劲都没有?”
“对不起……老板……我夹……我努力夹……”
我卑微地求饶,拼命收缩那早已麻木的肌肉,试图讨好这几个我平时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底层男人。
因为我知道,如果被投诉,龙哥会扣光我今晚的饭钱。
我的嘴里塞满了两根肉棒,喉咙被顶得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后面也被两个男人轮流开发,还有一个正拿着手机,对着我那个纹着魅魔纹的小腹疯狂拍照。
“真贱啊……这就是以前那个校花?”
“呸!就是个天生的婊子!”
一股股腥臭的精液射在我的脸上、头发上、胸口上,甚至流进了我的鼻孔里。
我连擦都不敢擦,只能张着嘴,像个接住泔水的垃圾桶,全部接住,全部吞下。
凌晨四点。
我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一共接了12个。
这在以前不够我买一支口红,但现在,这是我的救命钱。
我拖着像被拆散架一样的身体回到地下室。
我的膝盖跪得全是淤青,破了皮。
嗓子哑得说不出话,那个黑桃Q的屁股肿得像个发面的馒头。
但我饿了。
我拿着刚赚来的钱,在路边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盒最便宜的盒饭,蹲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狼吞虎咽。
冷风吹过,我那条劣质的超短裙根本遮不住下体。
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马路上。
路过的野狗闻到了味儿,凑过来闻了闻我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