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起得耸人听闻:
《A大钢琴女神的真面目:黑人的专属母狗,清洁工的免费肉便器》。
那一刻,我的世界炸了。
我被叫到校长办公室时,甚至没能走进去。
教导主任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把退学通知书甩在我的脸上,让我哪怕一秒钟都不要多待,以免脏了学校的地。
走出校门,迎接我的是阮家的管家。
他没有让我上车,而是隔着车窗,递给我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着我几件换洗的衣服。
“老爷说了,从今天起,阮家没有你这个女儿。你名下的卡、车、房,全部冻结收回。”
管家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是恭敬,而是赤裸裸的鄙夷,视线甚至下流地在我胸口扫了一圈,“大小姐,好自为之吧。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脏。”
劳斯莱斯绝尘而去,喷了我一脸尾气。
我站在深秋的街头,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风衣,里面是真空的。
口袋里只有一部手机,余额:100块。
这就是我现在全部的身家。
没有了豪门千金的光环,我发现我连条流浪狗都不如。
我没钱住酒店,肚子饿得咕咕叫,下身那个被黑人操坯了的逼还在隐隐作痛。
我能去哪?
我想起了那个让我堕落,却也给了我唯一归宿的地方——“夜色”会所。
当我拖着那个黑色塑料袋,像个逃难的难民一样出现在龙哥办公室时,龙哥正在数钱。
“哟,这不是我们的阮大小姐吗?”
龙哥看着狼狈不堪的我,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仿佛早料到有这一天,“怎么?被赶出来了?”
“龙哥……”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熟练地爬过去抱住他的大腿。
以前我是为了刺激才跪,现在,我是为了活着。
“收留我……我没地方去了……”
龙哥放下手里的钱,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啧啧,现在的你,可不是那个这就来体验生活的富二代了。你现在就是个被家里扔出来的破鞋,是被学校开除的烂货。你没有退路了,阮云儿。”
“我知道……我知道……”
我流着泪,把脸贴在他散发着烟臭味的裤裆上,“我是烂货……我是龙哥的赚钱工具……只要给我一口饭吃,给我个地方睡,让我干什么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
龙哥笑了,那笑容像是个买到了廉价劳动力的奴隶主,“从今天起,没有‘小天鹅’了,也没有什么兼职。你就是‘夜色’的全职技师,编号1039。包吃包住,一次二百,公司抽七成,你拿三成。干不干?”
一次二百,我只能拿六十块。
以前我给泊车小弟的小费都不止这个数。
但我没有任何犹豫,拼命点头:“干!我干!”
“夜色”的员工宿舍在地下室,阴暗潮湿,充满了霉味。
八个人一间,全是铁架子床。
我的室友们看着我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今沦落到跟她们抢下铺,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和嘲讽。
“哎呦,这不是那个黑桃Q吗?听说你专吃黑人几把,咱们这也没黑人啊,你能吃饱吗?”
“豪门逼就是不一样哈,都被干烂了还能卖二百呢。”
我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我默默地换上了会所统一发的制服——那是件极其低俗的透视情趣装,布料粗糙,磨得我乳头生疼。
但我必须穿。因为今晚,是我作为全职妓女上岗的第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