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咕叽!”
狼狗疯狂地耸动着屁股,它的速度快得惊人。
我被顶得在地上来回摩擦,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畜生随意蹂躏。
台下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着这A大校花被一条狗操得翻白眼、吐舌头的画面。
我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扭曲的面具,脑海里突然闪过以前在宴会上弹钢琴的画面。
那时候的掌声,和现在的掌声,听起来竟然是一样的。
“汪!”
随着狼狗的一声低吼,那巨大的狗结在我的体内锁死,滚烫的狗精像高压水枪一样灌满了我的子宫。
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我只记得那个黑桃Q的纹身,在狗爪子下变得格外刺眼。
我不知道那条狼狗在我身体里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我在那个充满了狗骚味的笼子里昏睡了多久。
当我再次醒来时,我并没有被送去医院,也没有被扔进垃圾堆。
龙哥是个精明的商人,他说哪怕是一块发臭的烂肉,只要位置摆得对,也能榨出最后一滴油水。
“这副身子骨彻底散架了,连跪着挨操的力气都没了。”
龙哥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的判决书,“既然动不了,那就别动了。把你砌进墙里,当个固定的‘景’吧。”
“夜色”会所最隐秘的角落,新修了一面特殊的墙——“千金穴墙”。
那是一面厚实的隔音墙,中间被凿开了一个人形的凹槽。
我赤身裸体地被塞了进去,四肢被钢筋固定在墙体内部,动弹不得。
只有我的屁股、下体,以及那对挂着生锈铁环的干瘪乳房,暴露在墙的另一侧。
我的脸被封在墙的这一侧,眼前是一片漆黑,只有一根管子插进我的嘴里,那是我的进食管,也是我唯一的维生通道。
每天,会有不知名的流食通过管子灌进来,维持着我不死,但也仅仅是不死。
而在墙的另一边,那个曾经高贵的A大校花、阮氏集团的继承人,如今只剩下了一个代号——“公共排泄口”。
“想尿尿吗?这有个现成的。”
每天晚上,都会有形形色色的客人来到这面墙前。
他们不再是为了性欲,更多的是为了羞辱和排泄。
“听说这以前是个千金大小姐?现在就是个尿壶啊。”
男人们解开裤子,那股骚臭的尿液直接滋在我那张已经没有任何知觉的脸上,或者对准我那个敞开的、红肿外翻的阴道口。
“滋滋滋……”
滚烫的尿液灌进我的肉穴,冲刷着里面早已干涸的精斑和血水。
“咕嘟……咕叽……”
我的身体被固定着,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为了活着,或者说为了不被尿液呛死,我的身体甚至进化出了一种可悲的本能——当尿液灌满阴道时,我会下意识地收缩肌肉,把那些黄色的液体排出来,就像一个真正的、会自动清洗的厕所。
我的屁股上那个“黑桃Q”的纹身,在尿液的浸泡下,变得发黄、模糊,像是一块发霉的抹布。
真正的地狱,是一个月后开启的。
龙哥说,有些身患绝症、甚至全身溃烂的客人,也需要发泄。
正常的技师不敢接,但我这个“墙”,没得选。
第一个来的,是一个全身长满梅毒红斑的男人。
他身上的肉都快烂了,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尸味。
当他那根流着黄脓、长满菜花状疙瘩的肉棒,硬生生插进我那个松垮的肉穴时,我感觉自己被扔进了化粪池。
“啊……好久没碰过女人了……虽然是个烂货,但也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