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边咳嗽,一边把那些带着病毒的脓血和精液,全部射进了我的体内。
紧接着是第二个,艾滋病晚期的瘾君子。
他瘦得像具骷髅,皮肤上全是针眼和溃烂的疮口。
第三个……第四个……
这里成了“绝症病房”的最后狂欢地。
不到半个月,报应来了。
我的下体开始剧烈瘙痒,然后是溃烂。
那个曾经粉嫩的名器,现在长满了一颗颗恐怖的肉芽和疱疹。
梅毒的硬下疳爬满了我的大腿内侧,艾滋病毒摧毁了我最后的免疫系统。
我开始发高烧,浑身流脓。
挂在乳头和阴唇上的那些金属环,因为伤口感染,深深地嵌进了烂肉里,流出黑色的血水,散发着一股死老鼠般的恶臭。
但我死不了。
那根维生管依然每天即时地给我灌输营养液,吊着我这口气。
我就这样被封在墙里,在黑暗中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腐烂、一点点生蛆。
最后一次有意识的时候,我听到了墙外传来的对话。
“龙哥,这墙味儿太大了,客人都熏得不敢来了。这逼都烂得流绿水了,还能用吗?”
“操,这么不经用?既然烂了,那就封了吧。”
“封了?那人呢?”
“什么人?那就是堆烂肉。直接拿水泥把那个洞堵上,这面墙以后就当个标本,给新来的技师们看看——这就是逼松了的下场。”
“好嘞,龙哥。”
“哗啦——”
伴随着泥刀刮擦的声音,冰冷的水泥被厚厚地糊在了我那溃烂流脓的下体上。
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久违的“充实”。
水泥堵住了我的阴道,堵住了我的肛门,也堵住了我作为生物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出口。
黑暗中,我仿佛又看到了那架施坦威钢琴。
我穿着白色的礼服,手指在琴键上跳跃。
楚风坐在台下,手里拿着一杯奶茶,笑着看我。
“云儿,下课了,我们回家吧。”
我想笑,但脸皮已经被水泥封死。
我只能在心里,用最后的一丝意识,发出了一声来自地狱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