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痛所折磨的不知归澈一人,噬心蛊的副作用将痛苦拉扯成了无尽的虚数。沈疏离半步不曾离开卧房,日夜守在榻边。那张五百年前遗留下的老旧的竹椅质地坚硬无比,棱角硌得腰背生疼,夜夜久坐下来,让沈疏离的下眼睑一片青黑。 而之所以更不肯换柔软座椅,是因为她怕自己睡得太沉,错过归澈半点异动。 汤药需得温到恰好适口的温度才敢送入唇间,归澈的额间总是有着层层叠叠的冷汗,要一遍又一遍用温热布巾拭干。归澈被体内翻涌的噬心蛊戾气缠扰,高热的体温反复无常,时而浑身滚烫,时而四肢冰凉,整个人昏昏沉沉,被困在无边无际的梦魇里不得脱身。 其实对于归澈而言,她是很享受这种感觉的。 只有这短暂的梦魇,才能见到那个清晰的面孔,见到那个梦寐以求的爱人。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