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过往无数次败於曹操的经歷,又让他多了几分谨慎。
他眉头微蹙,沉声道:“士元之计虽妙,可曹操背后有一神秘谋士,世人多称其为天下第一谋士”,此前官渡之战、冀州之战等诸多战役,此人屡献奇策,有他在,许昌未必易取。”
“而且直到现在,也无人知晓此人身份,神秘至极!”
“此外,那刘记杂货铺的刘绣,虽是商人,却为曹操提供了大量粮草、军械,曹操能快速崛起,此人功不可没,也需多加提防。”
“神秘谋士?刘绣?”庞统闻言,非但没有丝毫忌惮,反而放声大笑,“主公多虑了!此二人確有几分本事,可我庞士元又岂是易与之辈?”
“那天下第一谋士”的名头,不过是我未曾出世,才让他人暂占虚名罢了!”
他收敛笑容,沉声道:“刘绣虽能提供物资,却无领兵之能;那神秘谋士纵有智谋,如今曹操陷在冀州,我军趁势突袭,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此乃无解阳谋!”
“当务之急,是先拿下宛城,给曹操重重一击,断他南下荆州的门户!”
刘备见庞统信心十足,心中的疑虑也渐渐消散,正欲下令全军加速向宛城推进,一名斥候却快马加鞭奔上高坡,大声稟报。
“主公!大事不好!曹操————曹操已率领大军从冀州赶回许昌!”
“什么?!”刘备脸色骤变,手中的韁绳猛地一紧,的卢马吃痛嘶鸣一声。
庞统脸上的自信也瞬间凝固,眉头紧紧皱起。
他们算准了曹操会因北方战事耽搁,却没料到曹操竟如此迅速回防许昌。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乱了他们的战略部署。
高坡上气氛凝重。
庞统率先回过神来,眉头紧锁著思索片刻,猛地看向斥候,语气急促地问道:“你可知曹操为何能如此迅速回师许昌?”
“莫非是他提前知晓我军要北伐,竟放弃了攻打鄴城,直接率军返回?”
“若不是这样,以鄴城到许昌的距离,他绝无可能这么快赶回去!”
斥候连忙摇头,躬身答道:“回先生,根据我们打探到的消息,曹操並非放弃鄴城,而是在顺利拿下鄴城之后,才率军回师许昌的。”
“据说,他拿下鄴城后,还在当地安抚了几日,处理了冀州的人事安排,这才启程返回。”
“什么?!”庞统闻言,身体猛地一晃,险些从马背上跌落,他扶住马鞍,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鄴城乃是袁家经营数十年的大本营,袁绍在世时更是不惜重金加固城墙,城高池深,防御之坚固,在整个天下都能排进前五!”
“曹操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拿下了?”
刘备也在一旁连连点头,语气中满是震惊:“士元说得对!”
“我当年在鄴城待过,深知那座城池的防御有多厉害。”
“袁谭即便兵力不如曹操,依託坚城固守,撑上一个月绝无问题,怎么会这么快就被攻破?”
边上的孙乾思索片刻,试探著说道:“会不会是鄴城城內粮草断绝,城中士气低落,这才被曹操强攻拿下?”
“不可能!”庞统当即摇头,语气篤定,“袁谭虽算不上顶尖梟雄,但也绝非愚蠢之辈。”
“即便没了甄家的粮草支援,业城作为冀州首府,城中储备的粮食不会一点没有。”
“而且从曹操拿下冀州到回师许昌的时间推算,他拿下鄴城绝对不超过三天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