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眼中精光暴闪,游龙步催发到极致,身形如鬼魅般从两人间隙穿过,爭先刀带起一道冷月般的刀光,风雷轰鸣,直斩右侧护法脖颈!
这一刀太快太刁,那护法全部心神都在拦截林岳上,等到察觉时,刀锋已经到了喉前三寸!
他骇然急退,但是梁成刀势如附骨之疽,刀锋一偏,划过他喉咙。
“嗤——!”
血光迸溅,身形一倒,身死道消。
几乎同时,林岳的双戟已经到了居中护法胸前,那护法咬牙双爪硬挡,戟爪相撞,爆出刺耳锐鸣!
但林岳这一戟力道远超预料,他竞然在最后时刻燃烧了部分精血!
“噗!”
戟锋透胸而过。
居中护法低头看著胸口穿出的戟尖,眼中全是不敢置信:“你————”
林岳抽戟,对方轰然倒地,不过林岳自己也瘫软倒地,却是两败俱伤,对方身死,他无力再战。
另外一名护法见状,目眥欲裂:“老二老三!”
只剩他最后一人,那护法眼见同伴两死一伤,眼中闪过疯狂之色。他突然暴退至石台边,一掌拍在祭坛上!
“既然要死,那就一起死!爆!!!”
祭坛表面的血丝骤然收缩,下一刻—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鸣!
整座石窟都在剧烈震颤,岩壁崩裂,碎石如雨,祭坛炸开的瞬间,一股粘稠如实质的暗红血劲如潮水般席捲而出!
那血劲所过之处,岩壁嗤嗤作响,竟然被腐蚀出坑洞,更恐怖的是,血劲中诡异侵蚀之力,连真气都能污染!
林岳脸色煞白:“不能让这血劲扩散。它会污染整条矿脉,东山矿就完了,矿工也会被侵蚀!”
他强提真气,双戟插地,灰黑真气化作屏障挡在身前,竞然是要以身为墙,硬挡血劲!
但血劲太狂暴了,不到片刻,他布下的真气屏障就开始龟裂,血劲蔓延太快,转眼就到了梁成脚边,他下意识运转金甲境硬抗一“嗤!”
血劲触及体表淡金色光泽的剎那,竟然发出烙铁入水般的声响,剧痛传来!
那血劲在疯狂侵蚀他的护体真气,更在消磨金甲境的防御,但是就在这侵蚀过程中,梁成敏锐地感觉到金甲境在被血劲反覆冲刷后,竟然变得凝实了一丝!
难道————
他心中陡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林家主!”梁成急喝,“退,你去封锁密道出口!”
林岳虽然不解,但是来到出口,咬牙將黑山劲催发到极限,戟影层层布下,他知道自己挡不了多久,但为梁成爭取一息是一息。
与此同时,梁成做了件让林岳头皮发麻的事,他竟然主动撤去部分护体真气,任由一丝血劲渗入体內!
“呃!”
蚀骨剧痛瞬间席捲全身,那血劲他经脉中横衝直撞,疯狂侵蚀气血真气,但是梁成咬牙硬撑,同时將断浪诀运转到极致,以精纯真气包裹那丝血劲,强行將其逼到体表,与金甲境屏障交融。
滋滋————
体表淡金色光泽明灭不定,血劲与金甲境屏障相互消磨侵蚀,每一次对抗,金甲境屏障就凝实一分!
此时梁成福至心灵,竟然开始主动引导更多血劲入体,当然在他承受范围之內。
这是个玩火的举动,但收益也惊人,金甲屏障在血劲侵蚀下明灭不定,每一次濒临破碎又顽强重组,都变得更加致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