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里叫苦不迭,他堆了笑,硬着头皮招呼道:“苏大人,你……不冷吗?” 苏觐瞧见是他,神色不似平日那般凛若冰霜,竟颇为缓和,仿佛略含一丝希冀。 “是太子让你来的?”他微讶。 “嗯……”行简笑得万分勉强,支吾片刻,老实地答,“是……万岁爷。” 苏觐的脸便沉下去,依旧肃穆,眸中只剩冷冽的寒意。 “与你无关。”他漠然道,“贵使请回吧。” 行简到底不敢违逆他的意思,将劝退的话语吞回肚里,企图商量:“这,天色也不早了。不若大人先去便殿安歇,明日再从长计议?” 苏觐兀自站着,移开视线,不再理会他。 行简只好识趣地退开,出了殿院,与外头值守的校尉拉家常,套了会儿近乎,吐露求助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