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脸色严肃,“林崇,接下来镇守所和你林家组成联防军,由你指挥,调查此事,如何?”
林崇点点头,梁成既然如此信任他,再者林岳如今重伤,他已经决定跟著梁成,自然不会推辞接下来林崇日夜巡防,可是隔两三天就会有人失踪,有时一个,有时两三个。
而且每次巡防队都晚到一步,从没有当面碰到过。
“看来有內鬼通风报信。”
梁成把几次事发地点连成线,点在地图上,“时间卡得太准,这內鬼知道的还不少。”
他画了张假布防图,上面把东边几个空棚区標成重点,然后“不小心”让陈平瞅见了。
当夜,梁成亲自潜伏在东边棚区,一夜过去,除了寒露与虫鸣,什么也没发生。
他心中冷笑,要么是陈平沉得住气,要么这內鬼,藏得比他想的还要深,现在只能做好防卫工作,別无他法。
就在这种情况下,吴振山突然到了,武备堂的旗子,直接插到了东山矿门口。
吴振山带著五十號披甲精锐,笑呵呵地走进镇守所,一拱手:“梁镇守,武院说东山矿这边发现拜火教踪跡,奉副城主令,特来协防剿灭邪教,听从梁镇守调令。”
说到这,他又感嘆一句,“听说镇守斩杀拜火教真气境护法,年轻有为,吴某佩服!”
梁成笑著迎上去,他之前托黄老將东山矿邪教踪跡简报给武院,料想武院会通传城主府,却没有料到竟然是武备堂吴振山亲自来人。
两人笑意盈盈,看不出他们之间有任何间隙,当夜林岳脸色苍白出现,他虽然伤势未愈,但是听说吴振山到来,仍然强撑著现身,以免失礼。
吴振山握著林岳的手,“林老哥,这几年委屈你了啊。”
林岳笑笑没说话,呆了一会儿,就藉口重伤未愈,先行回府,梁成送他离开的时候,林岳小心提醒。
“小心一些,这位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梁成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第二天,梁成陪著吴振山巡矿,像是隨口一提:“吴司库来得正好,最近矿工老失踪,我人手有点紧,您帮著查查?”
吴振山捋了捋鬍子,一脸凝重:“眼下最要紧的是保护矿工,稳住人心,我武备堂自然责无旁贷。”
而后三天,持续丟了半个月的人,突然不丟了,好像武备堂此来,震慑了暗中宵小。
东山矿的气氛,稍微缓解,矿务好似恢復正常。
就在这时候,李慕赵元回来了,此刻他们身上已经换上了地舍银边白袍,兑换了內练法,看到梁成时,一脸激动。
“师兄,我们回来了。”
“不错,没让我们失望。”
“师兄,这是婶子给你的鱼乾,她在武院一切都好,让你不要担心。”
“那就好。”
“还有一件事,云惊鸿师兄入天舍了,这几天进入淬武池,吕夫子他们说武院后继无人,接连出麒麟子,你带了个好头。”
说到这,赵元压低声音。
“夫子让我们带句话,让你在东山矿儘管施为,不要有任何负担,武院站在你身后。”
梁成微微点点头。
就在这时,吴振山带著人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