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说:“如果夏炁的上限,始终停在l5,迟早会被城统六部彻底甩下!”
“夏统已经下台多年,若想夏统崛起,夏碑需要再补,根据地要建!”
“要建根据地,就必须有钥匙,避水珠和钟情锁。”
“先锁,后珠!”
为了这把锁,师傅折在了灰渊。
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倒下。
她的身份,她的人格稳定,也都一併沉入了灰渊深底。
她收容了钟情锁,蛰伏三十年,在人格紊乱与意识分裂中苟延残喘。
只为了今天——
开锁。
夺珠。
为夏炁重新筑起阵地。
为夏统归位奠下根基。
为这支早该消失的队伍,搏一个未来。
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就差最后一步。
也停在最后一步。
“师傅终究错付,我不是那个能为夏炁扛旗的人!”
微咸,润了眼眶。
突然,有人搭住了她的肩。
钟璃微微一怔,回头。
是鸣婆。
她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风衣上血痕交错,像刚经歷了一场恶战。
“师姐。”
鸣婆的手掌还在渗血,抬起来,晃了晃掌心那个旧得发亮的——促销装易拉罐。
叮啷。
脆响一声。
鸣婆笑著说:
“听到了吗?”
“它还在响,就跟小时候一样——告诉我们,別急。”
“旗还未拔。”
“局还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