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
病房里,陪护的柒组成员、九大正將、九大营首互相看了一眼。
没人真往外走。
始皇症二犯,段洛再次昏迷,天下阵重启被迫推迟,长安被困的那口气,本就压在所有人胸口,现在又绷紧了一层。
陈喇歪著嘴,小声嘀咕了一句:
“二犯……真的会无差別攻击?”
没人接话。
因为《夏禹笔记》不是谁都能看的。
“初犯”那一段在十天前已经公开,但后面的內容,只有稷下的位席才有查阅权限。
病房里这些人里。
只有一个人,是稷下位席。
钟帅。
……
而床上。
段洛一动不动地躺著。
和之前一样,身体动不了,眼睛睁不开,连指尖都像被什么东西锁住。
体力在快速往下掉,鱼感信也发不出去了。
和第一次发作时相比,意识像被按进更深的水里。
外面的声音像隔著一层厚厚的水,有人在说话,却听不清,只剩一片模糊的嗡鸣。
唯一还清晰的,是他神识深处那个状態栏。
【始皇症二犯解症时间:919年11月1日】
看到解症时间,段洛愣住了。
今天是10月11日。
11月1日……才能解症。
他在脑子里算了一下。
二十一天。
第一次才十天,二犯直接翻倍。
要是再来三犯,三十天都未必打得住,那时还没等“三犯”醒过来,深潜者孤独恐惧症的凶潮就会先爆。
段洛心里一阵发凉。
这破污症,简直离谱。
他现在连自己到底是昏迷、鬼打墙,还是被什么机制“锁住”了,都说不清。
但有一件事,他已经基本確定了——触发条件。
第一次发作的时候,他说的是“我没事……”。话刚开头,一个“我”字出口,人就直接晕了。
当时没往这方面想,可这一次情况几乎一模一样。
他刚说出“我”,始皇症就当场炸开。
就算再迟钝,也看得出来问题在哪。
触发条件,大概率就是——说“我”。
但。
如果真是这样,就很让人无语。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