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还是这位羊老爷?”
“以及,养活这座城的粮食,每年给朝廷上交的赋税是从哪来的?”
“是你们,还是这位羊老爷?”
“最后,这位高高在上的羊老爷,在吃喝玩乐之外,他究竟为沧源城,或者说他是否为诸位做出了什么贡献?”
这个问题一出,场间顿时安静了下来。
有什么贡献吗?
似乎从羊开泰上任以来,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他自己家谋福利。
包括不久前绞尽脑汁,甚至不惜派人强行掳徐晚吟的手段,也都是为了扩张自家的院子。
硬要说他对沧源城本身的影响,大概就是將大量的穷苦人从城西撵走,导致数千人无家可归,被当做流民赶出了城去。
对於富贵人家来说,或许也算是腾出了地方?
可对於这些守卫军而言,又有什么好处呢?
冒著蛮族入侵的风险坚守自己的位置,却落得个家人被赶出城去当流民的结果。
“现在告诉我,谁才是贱民?”
见大部分人眼中都闪过了思索的神色,林渊轻笑著一声。
气氛,已经差不多了。
“如果你们还是不敢说,那就由我代你们说。”
“他,沧源通判,羊开泰,除了敛財一无是处,他是贱民。”
“另外还有,他!”
林渊抬手一指,身后凤彩很是配合的將县令丟到前方。
“本为沧源父母官,却任由羊开泰胡作非为而不加以制止。”
“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在他的治理下,沧源还有几成人能吃的饱饭?”
“依我之见,他们才是贱民,你们是否认同?”
短暂的犹豫之后,守军中逐渐有人点头。
“没错,俺们拼死拼活,凭什么连自家婆娘都护不住!”
“俺婆娘孩儿被赶出城的时候,上头跟俺说,是俺不够格保住他们,可俺不够格,那些只会剥削俺们的人就够格了吗!”
“公子说的对,俺不是贱民,俺保家卫国了,前些年那些蛮子突破了边关,俺还朝他们射了几箭呢!”
“就他们,一天天说这个贱说那个贱,他们自己的命才是最贱的!”
眼见气氛彻底点燃,林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所有人都在等,等著听他接下来还会说些什么,以及他要如何处置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