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个啊。
那就更没问题了。
“顾通,等他们发泄完之后,你去统计他们的名字,以及他们的家人。”
“我去想办法弄点钱来,將这些年拖欠的军餉发了先。”
“?”
“您怎么知道有军餉拖欠?”
顾通愣了愣,显然没想到林渊的话跨度竟然这么大。
前脚还在询问皇甫將军的消息,后脚就落到军餉上了。
而且,你哪来的钱结清军餉?
“从他们那破破烂烂的皮甲上看出来的,六百人,连块完整的甲冑都见不到,武器更是遍布豁口。”
“连兵器鎧甲都没顾得上修补,军餉能及时发放才是奇怪。”
“说说看,拖了多久的军餉?”
林渊淡淡的道。
“从前虽然有些剋扣,但好歹还能发下去部分,大概是从五年前开始,自沧源换了这位县尊之后,守军的军餉就已经断了。”
五年前就已经断餉了?
“那饭呢?军中粮食是怎么安排的?”
林渊追问。
他心中已经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县尊只负责解决一餐,剩下的都需要守军自己想办法。”
行,在这沧源当兵,除了可能要面对的蛮族之外,更大的难题反而是如何让自己別饿死。
“知道了。”
林渊迈步走向人群。
看到他的动作后,泄愤的人群也逐渐安静下来。
人群中两具尸体早已经不成人形,再晚上片刻,恐怕就要生生被剁成肉泥。
面对著他们期待中还带著些许质疑的目光,林渊却只是指了指顾通。
“发泄完了的,一会顾文书会带你们去吃饭。”
“自今日起,开城內粮仓,確保诸位一日能吃上三餐,吃饱为止。”
“至於拖欠诸位的军餉,我会在十日內凑足钱粮发放下去。”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们得认我这个县令。”
“现在,给我你们的答案。”
“你们的县令,是那摊烂泥,还是我,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