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看到,成百上千的男人为了一小碗米饭跪在自己面前磕头磕出血的情形后,他才明白,自己还是无法接受。
治理邕州时,他没能亲眼看到这样的场面,因为出面的多数都是小嬋。
看不到,自然也就没那么深的体会。
而现在,他是真切的看到了,何为人间炼狱。
他体內的灵魂,他的记忆告诉他,人不该这么活著。
他们才该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而非世家,非皇族。
回到衙门的书房中,林渊一连將自己关在了房內两天。
直至三日后,衙门外的东西分完,大半的银钱被分走,王新月才带著个人来敲响了书房的门。
“哥哥,你的谋主到了。”
“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但如果遇到了问题,想来他应该能帮你。”
贾詡这个人,虽然在后世的名声也不怎么样,但无人会去否定他的才能。
“进来吧。”
林渊的声音中透著疲惫。
他花了三天时间,这才將治理邕州的策略还原了大半。
没办法,这其中很多事都未经过他手,总结起来的確有些费神。
“见过初次见面的主公。”
这个时候的贾詡看上去还没有太过老谋深算。
林渊也不客套,抬手招了招。
“过来看看,我列出的这些东西,有没有遗漏或者问题?”
东西?
贾詡瞬间想到,这可能是主公给自己的考验。
也是,在当下这乱局將起的世道,谋主这个位置何其重要。
不过他既然来了,自然也就不会吝嗇於展现自己的才能。
至於考题,多半是对天下局势的分析……吧?
这是什么?
均田制?
所有土地收归衙门所有,每家每户按人头分配耕地。
所有分配下去的耕地只有使用权而不得买卖、转让。
只看到这一条,贾詡就感觉自己脑壳有点发昏。
这可不像考题,反而像是已然列出,即將往下推行的政策。
不是,主公你拉我来究竟是给你当谋主还是当垫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