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请自己来的万方透露过,自家主公跟太原王氏有千丝万缕的瓜葛。
可你就算是太原王氏的嫡长子,也不能干这种事啊。
別说一个王氏,就算是当朝天子,他敢推行这样的政令,那隔日天下就敢乱给他看。
多了不说,就只一条,土地收归衙门所有,就已经触犯了所有士绅豪强的逆鳞。
这可是他们的命根子,是家族赖以传承的宝贝,你收了,他们吃什么喝什么?
更何况你王家不也是其中一员?
而且还是最大的那一批。
所以主公,你何故上来就给自己一刀?捅的还这么精准,直接捅向了自家的要害。
“主公,这不对吧?”
心中慌乱之际,贾詡颤抖著手將那厚厚一沓纸张又放了回去。
“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啊!
看著林渊困惑的神情,贾詡心中已然狂吼。
如果不是知道面前的人已经取代了沧源县令的位置,他恐怕都要报官了。
您这是在找死啊!
“大人,这么做,是会犯眾怒的。”
“即便王家实力滔天,也同样会被这怨气所吞噬的一乾二净,以至於百年基业毁於一旦。”
“士绅之眾是眾怒,那民眾之眾呢?就不是眾怒了?”
林渊瞥了他一眼。
“文和啊,须知,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贾詡冷汗噌的一下便冒了出来,脑门上的汗水一直淌到鼻尖他都没想起来擦拭。
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这句话可不是个问句,其背后所代表的,是陈胜起义!
当初陈胜便是喊著这句话,彻底吹起了掀翻大秦王朝的狂风。
而现在,他新认下的主公又跟他说出了这句话。
何意味啊?
“您这是要掀桌子?”
“这是您的意思,还是您背后的意思?”
贾詡小心翼翼的问道。
“二者有区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