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也可以放心,我不会亏待自己人。”
听到这话,贾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会亏待自己人?您倒是不想亏待,可您有什么?
真正实控的也就是个沧源城,这小郡城的税估摸著都被崔家收到五十年以后了。
你抢了崔家,又將他压榨的东西发了下去,税接下来也不知怎么收,剩下的钱粮还都充进了粮仓。
百姓是富裕了,粮仓也有粮了,可您这不还是一穷二白的么?
您说的不亏待,到底是怎么个不亏待法啊?
这话贾詡没问出口,林渊却很精准的猜到了。
精准的利己主义者,从来不会接受画出来的大饼。
“我不会透露你的名字,也不会透露你的身份。”
“在我这做事,谋主的身份你拿,地位你享,该给你的一分不少,如果我失败,你走,绝不牵连。”
“如果我成,你是股肱之臣,无论是宰辅还是三公,要什么给你什么。”
“甚至如果你想,我可以给你封王。”
“……”
演都不演了是吧?你要不想造反,拿什么给我封王?
你要想造反,拉著我不是当垫背的?
不对!
如果自己不露面的话,或者说,不让外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一旦这边事情败露遭到朝廷围剿,將要败亡之际,自己完全能扮成寻常百姓矇混过去。
虽然也有被查出来的风险,但只要林渊不主动透露,那就在可控范围內。
而如果此事能成……
看著贾詡目光闪烁,林渊也不催促。
他清楚,对方在盘算得失。
他也清楚,最后贾詡一定会答应。
“你,要怎么確保这一点?”
身份不泄露这一点。
“知晓你身份的,只有我跟新月,再加上带你来的万方。”
“即日起,万方就是你的护卫,负责贴身保护你,一旦我们败了,他负责带你逃离。”
倒是还算靠谱。
贾詡微微点头。
“如果你能做到的话,在下倒是愿意一试。”
“但丑话说在前面,若我察觉身份泄露,那为自保,无论做出什么都是有可能的,希望你不要试图挑战在下的底线。”
“另外,事若不可成,在下会先一步离开,届时也希望你莫要阻拦。”
“若你答应,那接下来这份……”
“这份政令,在下才能再继续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