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林渊伸手示意他落座。
“要我立字据吗?”
“那倒不用,君子协定即可。”
贾詡微微摇头,伸手將那叠纸重新翻看。
他本以为均田制就已经是极限,后面再疯也疯不到哪去。
然而纸上的內容却是告诉他,他还是天真了。
废除贱籍!
仅这四个字,无异於又一道晴天霹雳。
他看了看纸张上的內容,又抬眼看了看林渊。
眼神中的意味很是简单直白。
你认真的?
林渊也点点头给了他个肯定的答覆。
认真的。
贾詡低头,再往后翻。
废除乡绅管理一方的制度,以村为单位建立集体社区,统一耕种,收成统一核算公平分配。
社区这个说法,他是第一次听说,但也能理解其中的含义。
再度抬头,再度送出个困惑的眼神。
你,还是认真的?
认真的。
林渊继续点头。
贾詡低头再翻。
废除官僚特权,纳税与平民无异,不得挪用公款,能支配的只有自己的俸禄。
在没有科举的大汉,这条倒是没在他心中掀起太大波澜。
可当他看到末尾,这只是初步变法之后,整个人还是没能绷得住。
“主公,您是儒家出身?”
“不对,现在的儒家也没这么天真。”
“您究竟师从何人?”
“师从……”
那无数的英雄。
林渊没有给他正面回答,只是轻笑著反问。
“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