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寒左手托着咖啡,目光却上微微有些内敛,从不正面去看别人。
季十九打量着眼前的齐皖北,胃里一阵翻涌,她突然想起早上没有吃饭,现在胃疼的有些难受。
“为什么是我,而不是别人呢?”
面对季十九的追问,夏柒和钟寒知道无法再继续隐瞒。夏柒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钟寒也放下了茶杯,气氛突然之间变得有些凝重,像是即将离弦的箭,紧绷得不成样子。
夏柒用手臂碰了碰钟寒,钟寒并没有搭理她,夏柒暗自在心里笑笑,浅声叹了一口气。
“好吧,这个恶人就让我来当吧。”
她对上季十九的目光,差点没有绷直,不得不说季十九的脸了实在是‘难看’,原本的美人桃花面,在如今看来委实有点苍白。
夏柒唇角勾起一抹笑,可说话时的语气却是那么冰冷和严肃。
“十九,其实这不是我们第一次找你了,早在两年前,我们就找到过你了。”
季十九听到这句话时微微有些愣住“什么?两年前?这不可能……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你们,如果你们要找我,为什么非要等到现在,两年前就不能找我吗?”
季十九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她知道自己的命格,也明白自己的特殊,可是心里不由得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尽管现在她的心里像被热油烫过一样。
钟寒推了推眼镜,镜片仿佛闪着光,他如同智者般冷静地说道“因为你当时‘普通’的很彻底。有人用极高的手段,把你的风波命和关于过去的痕迹都封住了,就像一把珍珠藏在厚厚的贝壳里。你手腕上的定风波,就是在那时候系上去的,而我们是当年调查另一件事情时,发现了你。”
季十九听到钟寒的话时,稍微顿了顿,她的心里有些恐惧,但更多的是季十九抓住了线索,两年前她的的确确去了个地方,妄想找到改命的方法,她本以为可以找到她想要的东西,很不巧,她非但没有找到却被人给盯上了。
不爽漫过了心头,季十九对着他们三个人无奈地笑笑。
她,没招了。
狡兔入笼,林深猎鹿。
季十九没办法退出去了,既然他们发现了自己,还在她身上下了这麽大的功夫,季十九心里想着倒不如借他们的势,改自己的命,反正他们也不是
冲着自己的命去的。
夏柒看季十九的脸色有所缓和,知道她季十九表面温柔,心里一准窝火。
“所以,十九之后发生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觉得虽然是我们先冒昧,不过我们的目的是有些重合,不是吗?”
季十九看了一眼夏柒,笑着说话但语气却透着冰冷“对啊,因为你们以为我和你们的目的相投,就给我做局,让我不得不成为和你在一条船上的蚂蚱。”
“夏柒,你以为我是傻子吗?我很好骗吗?”
季十九目光落到齐皖北的身上,皱了皱眉。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告诉我,猜猜我会不会信,我的目的很简单,没必要这么骗我。”
齐皖北低下头,不敢看她,张了张嘴,把自己的故事娓娓道来。
据齐皖北所言:
齐皖北本是个学民俗的大学生,一开始自己只是去东北研究民俗,去了东北一个很偏僻的村子里,快靠近深山一带,然后他在某天晚上听到窗外有人喊他的名字,他没有迟疑。
以为是附近的村民来,结果自己一打开门,发现什么人都没有,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刚准备关门时又来了一声,于是自己便鬼使神差出去看,最终在草丛里发现了声音的来源。
一剥开草丛又什么都没有,声音又在别处响起,久而久之当他清醒过来时已经到了深山里,自己除了手机什么也没带。
在山里他看到有什么东西在漆黑的夜里招手,像人一样恍恍惚惚地看不清,他以为是附近的村民,但一想那个影子一直在做同一个动作,也不说话,有点奇怪。
季十九看着窗外的景色,大片大片的麦田被甩在后面,模模糊糊的像看不清的影子,尾随在后面,车子行驶在高速公路上,一直向着东北方行驶……
她坐在车里听着不真不假的故事。
就突然想起之前,村民讲过夜里进山看到招手的人也不要回应,有时不是人在招手,是山里一些有年头的或吃了人的动物成精了来引诱你,看到直接往回跑,不要久看,它已经盯上你了。
齐皖北又讲自己害怕,于是自己撒腿就跑,跑着跑着就撞到了一伙人,那些人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
为首的头领看着自己,看了手下一眼,准备把自己给杀掉。
结果自己的玉先碎了,头领一看就说出了玉的名字,觉得他懂一些习俗这方面的东西让自己跟着他干。
为了保命,齐皖北自然是立马答应了。
然后首领带着自己进了墓中,他才反应过来他们是盗墓的,可惜盗的墓是空的,这年头盗墓的一般没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