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想到等到出洞口时,一只巨大的猢狲在门外候着,它把看守的人都咬死了,第一个先出去的人已经死了。
那猢狲满眼金光,直直地看地那一伙人发了疯似地扑过去,不久就被为首的人拿枪给杀死了。
本来到这里也没什么,直到后来他们回到旅店,首领的人让齐皖北去见他,给了他一个东西,一个铜制的类似玉佩一样的东西,又给他讲了铜佩定魂的故事。
说到汉代,一户人家在自家庭院里,挖出来一个铜佩,而当时那户人家以最小的儿子是个有些痴傻,痴儿的心智不亚于七岁的小孩子。
那户人家也没有把铜佩当回事,给那痴儿当玩儿的劳什子,他们的儿子一碰就昏过去了。
等到再醒来,神志居然都清醒了。
能识字说话他好了之后,那户人家觉得是铜佩可以使人的魂魄归于□□。
故曰:铜佩定魂
齐皖北说“你们别不信呀!”他说那个为首的是自己的前任老板,结果给自己说完那个故事居然消失了。不,准确的来讲是齐皖北醒了,他睁眼一看,自己根本没有离开过那墓中。
出于惊慌自己来不及冷静,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墓,当时天早就亮了,自己急忙地跑出了林子。
不过听他讲的故事经历早就是两年前的事了。
但季十九的心里留下一些不可告人的暗语。
她抬头问道“所以……你就是那个傻子?”
“噗……”夏柒强压下自己的嘴角,不让自己笑出来。
齐皖北:……
季十九会心一笑,美丽的皮囊下面藏着巨大的猜忌,仿佛她的灵魂根本就没有笑。
是啊,她刚上车就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尤其是在齐皖北讲的铜佩定魂的故事,铜佩、铜铃……还有定风波。
季十九的目光瞥到后视镜上,而夏柒对上自己的目光后,没有躲闪,只是笑而不语。
季十九白了夏柒一眼:你又骗我。
夏柒却递给她一个示好般的眼神:嗯,开心吗?
真是令人讨厌,季十九感觉自己不小心在泥潭里掺了一脚,弄了一脚泥。
结果,泥潭还问自己喜欢吗?
季十九忍不住向后仰头,定定神思考着:
钟寒、夏柒,为什么会和她走到一起?
季十九不由得想起了那天,她去找夏柒的那天,夏柒说“如果你想知道定风波,我可以帮你,请相信我,虽然我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世间红尘皆有定数,而我只是想在你身上找到一个东西而已,我对你并无恶意,甚至我很喜欢你的脾气。”
季十九并没有立马答应,而是立马起身准备离开,刚准备一脚迈出门,后脚便传来了一句。
“难道你真的不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吗?”
听到这句话,即使走得瞳孔一缩,慢慢地转过身来。
“你说什么?”
“这个天气在屋内把门开着容易吹风着凉,而且外面还在下雨诶。”
“你说什么?”
夏柒:……犟种
看着季十九很坚定地站在那里,像一枝坚韧又孤独的百合。
心里想着其实季十九穿的米白色风衣,看起来挺厚的,外面下的雨也挺大的,着凉的话她还真不一定会着凉。
只不过自己只穿着黑色的背心,这么让冷风吹下去,真容易着凉的就是自己了。
夏柒随意地瞥了一眼外面的雨,确实滂沱。
本着再吹冷风就真的要流鼻涕了。
夏柒让季十九把门关上,季十九照作后,依旧是坚持着那副油盐不进的死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