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回去,像是一个不想被人看到自己脆弱一面的孩子,硬生生地把眼泪关在了门內。 “傅砚竹,別对我这么好……”她的声音有些发闷,像是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 你会对我失望的…… 后面那半句话被她藏在了心里,像一颗还没来得及发芽就被埋进土里的种子。 身侧的男人误以为她只是单纯的感动,没有听出那半句话底下的重量。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手臂揽过她的肩膀,將她往怀里带了带,沉声道:“梔梔,你值得。” 不,她不值得。 宋梔微在心里否定著他,也否定著自己。 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那些反覆发酵的自我怀疑,那些她不敢说出口的秘密——她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上面,隨时可能坠落。 哭声快要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