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小说

完美自学手册太西（第10页）

是什么呢？

他说不清。她也说不清。

但他们都知道——

今天，是很好很好的一天。

是太宰治的生日。

是西格玛送出礼物的日子。

是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终于开始的日子。

夜深了。

西格玛站起来，准备回房间。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过头。

太宰治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本书，目光却落在她身上。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晚安，太宰。”西格玛说。

“晚安。”太宰治说。

他看着她的眼睛，轻轻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补上一句：

“我爱你。”

西格玛没有听见。

但她看着他弯起的眼睛，看着他眼底那一点温柔的光，忽然觉得心口又轻轻动了一下。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她知道，她想学会它。

学会爱他。

就像他爱她一样。

房门轻轻关上。

太宰治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里的书，嘴角弯着，弯了很久很久。

今天是他的生日。

他收到的礼物，是一本《完全自杀手册》，和一句用中文说出的“我爱你”。

但真正让他高兴的，不是礼物本身。

是她。

是她记住了他的话。是她去查了那句话的意思。是她站在他面前，认真地、带着一点点羞涩地，把那三个字说出来。

是她愿意学。

愿意学着去爱他。

太宰治抬起头，看向那扇关上的门。

“晚安。”他轻轻说。

嘴角带着一抹笑。是那种很满足，像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东西的笑。

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他看着那片月光，忽然想起她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今晚月色真美。

是啊。

今晚的月色，真美。

而说这句话的人，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