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小说

完美自学手册太西（第9页）

“一起什么？”

“一起活下去。”太宰治说，声音温柔得像一声叹息，“和你一起。”

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房间里暖黄的灯光落下来，笼罩着两个人。

太宰治低头看着手里的书，又抬起头看着她。

“这是我这辈子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他说。

西格玛微微偏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书吗？”

“不是。”

太宰治看着她，眼睛弯成月牙。

“是你。”

西格玛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太宰治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见她的耳根，又红了一点。

他看着她，忽然开口，语气轻快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今天是太宰治的生日，收到的礼物是告白成功。他好高兴。”

西格玛抬起头，看向他。

那双鸢色的眼眸正望着她。

笑意从眼底漫出来，漫过眉梢，漫过嘴角，漫成世界上最温柔的模样。

灯光落进他的眼睛，那光芒在里面轻轻晃动，晃出一层薄薄的水汽。

“太宰。”她轻轻叫他的名字。

“嗯？”

西格玛看着他，眼眸荡起水波，像樱花无声落入，嘴角也轻轻弯了起来。

那是一个很浅很浅的笑，浅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太宰治看见了。他的眼睛更亮了。

那光芒像是从心底最深处透出来的，鸢色被暖意融化成蜜糖的颜色，甜得化不开。

你静静地微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就这么看着我。

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经等待了很久。

太宰治想。

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不，这是我一生中，最好的礼物。

而她就在这里。

在他身边。

他笑着，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她。

看着这个诞生三年、什么都不懂、却在努力学着去爱的女孩。

看着这个认真地说出“我爱你”、却连自己都不完全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的女孩。

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轻轻抿起的嘴唇。

他想，这就是幸福吧。

不是轰轰烈烈，不是惊天动地。

只是这样——和她一起，坐在暖黄的灯光下，度过一个平凡的夜晚。

听窗外六月的夜风轻轻吹过横滨的街道，闻空气里初夏隐约的气息，看灯光落在她睫毛上投出的那一道极浅极淡的阴影。

房间里很静，谁也没有再说话。

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