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含糊带过:“就是……有一个不得不在一起的原因,类似于有需要共同应对的外敌,两人必须演演戏。”
“两人必须演戏……假结婚?”陶陶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深究,而是顺着她的话往下接:“那你说的这个表白,是演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生的吧?”
夏珏:“嗯。”
陶陶整个人往前倾了一点,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那就是说,两个人都已经住在一起了,然后其中一个突然表白,那另一个呢?什么反应?”
夏珏吞吞吐吐,喝了一口自己保温杯里的炒米茶:“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没有拒绝?”陶陶抓住了重点:“那就是有戏啊!她要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肯定当场就拒绝了。没有拒绝说明她心里是有那个意思的,只是还没想好。”
夏珏陷入沉思。陶陶看她没有反驳,更来劲了:“表白的那个人,是怎么表白的?很认真的面对面说,还是喝了酒,或别的什么场合?”
夏珏努力让自己放松:“面对面认真说的。”
陶陶追问:“那个被表白的人,她是怎么想的?她自己清楚吗?”
夏珏:“她就是不清楚,所以才不知道怎么往下写。我又没经历过,不知道后面要怎么发展了。”
夏珏快说不下去了,因为她越说越心虚,越说感觉自己的脸越烫,只能再找一个理由出来摆脱嫌疑。
陶陶看着她通红的脸,笑了笑:“你……你的意思是你在写故事是吧?那你这个人物也挺有意思的。我有一个简单的办法,下一步就是让她看到自己的心意。”
夏珏抬起眼看她。
陶陶笃定道:“你就让她试试,如果那个人现在跟别的异性走得更近了,她会不会难受,如果会,那就喜欢。如果不会,那就是还没到那一步。”说完她又补了一句:“但是这个试法有风险,你想清楚你要不要试——不不不,你让你的角色自己想清楚——诶?不对,是你想清楚怎么安排。”
夏珏听完,若有所思。
陶陶又道:“写完了记得给我看,我的大作家。”
夏珏也不好说什么,哪有什么故事。她又喝下一口炒米茶,放下杯子时,发现陶陶正盯着她看,带着姨母笑。
夏珏心里直发虚:“再说吧,文丑,不好意思。”
陶陶吃吃笑起来,突然扯了一句:“常北辰是还不错。”
“哈?”夏珏一惊:“你没头没脑说起他干什么?”
陶陶笑得更厉害了,笑到都不能开口说话,好不容易静下来,抛出了让她更炸裂的问题:“这故事的主角不会就是你和常北辰吧?”
“你说什么呢?!”夏珏极力否认:“我们可是正经夫妻。”
“本来你们这婚就结得莫名其妙,上次要不是阿姨也在,我肯定一点儿都不信。”陶陶直言不讳:“正经夫妻,那我问问你,你们夫妻生活什么频率?”
夏珏简直要喷出一口鲜血。
“不是,你……”
“正经夫妻嘛……”陶陶耸耸肩:“年轻夫妻,血气方刚的——我看他那身板,应该不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吧?你跟我说个大概就行,一周多少次?还是你们一次管好几天?”
夏珏感觉自己的脸在烧,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完全没经验,也不知道正常夫妻的频率是什么样,听陶陶的意思,还得分人分情况。
陶陶看她那表情,眉毛慢慢挑高了:“我要是常北辰,我得天天要你,一天要你好多次。”
夏珏脑子里正乱着,此刻像接到了什么信号,傻乎乎顺着话头就跟了上去:“哪哪哪……哪可能?”
她突然想起为常北辰挡门那天在叔叔面前说的话:“我们也就新婚那天折腾很久,后来,后来也就一天两次……”
“噗……”
话没说完,陶陶已经被呛到了,连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她放下杯子,拿纸巾到处擦了擦。再看夏珏,眼睛里全是亮闪闪的笑意,整个人看上去乐呵得不行。
“笑不活了,’也就一天两次’,你是什么话都敢接。”陶陶靠在椅背上,笑得肩膀都在抖。
夏珏脸“腾”地一下红透,不想在接话了,完全不是对手。
陶陶好不容易压住了笑,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夏珏身后,她皱了皱眉,身体往前倾,声音压低:“后面那个男的,老在看你。”
夏珏下意识要回头。
“别!”陶陶赶紧用口型制止她:“自然一点,假装撩头发。”
夏珏听话照做,假装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顺势侧过头去。是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