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拓看见他走过来,恭敬招呼,“战先生。”
这些手下只忠诚於战南潯是吧?
只认战南潯为战爷,而称呼他为战先生?
“嗯,他醒了吗?”
战北渊压抑著怒意,询问。
“还没有。”
“我进去看看。”
战北渊要进去,但被程拓拦住,“不好意思,战爷没甦醒之前,任何人不得入內。”
“谁下的命令?连我也不能进去?”
战北渊阴冷的眼神盯著程拓。
程拓有些为难,“是太太让我们照顾好战爷。”
“你是说沈昭昭?”
“是!”
“我刚从她那边过来,已经打过招呼了。”
程拓听他这么说,便放行让他进了病房。
战北渊走进病房,看见躺在病床上的战南潯,那张脸和他相似的几乎难以分辨。
他绕著病床转了半圈,凑近盯著战南潯。
“战南潯,还没甦醒是吗?”
战北渊压低声音,门外的程拓他们都听不见他说什么。
“你可以放心的去死,只要你死了,我才能做回战家掌权人。
“我才是真正的战北渊,你不过是一个替代品,一个绊脚石!
“让你享了十年的荣耀,也该適可而止,统统还给我了。
“哦对了。”
战北渊轻哼一声,“你看上的那个小妻子还不错,挺有意思的,等你死了,我会把她据为己有,让她继续做我战北渊的太太的。
“但可惜了,她肚子里怀著你的种,那可留不得了。”
战北渊注视著床上男人惨白如纸的脸,伸出右手,缓缓往上移。
移到战南潯的脖子位置,突然卡住。
他想卡死对方,然而,战北渊只觉得自己手腕一紧,是战南潯攥住他的手腕。
战南潯赫然睁开眼睛,犀利的目光逼视著战北渊。
战北渊微压眉峰,眯起冷眸,“你已经醒了?在装睡?”
战南潯確实在他来的前几分钟就甦醒了,只是当时力气还没恢復。
要不是装睡,也不可能听见战北渊悄悄和他说了这么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