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要置他於死地!
战南潯伤口还未癒合,稍稍扯动,后肩处的伤都会发出钻心的疼意。
但他左手死死扣住战北渊的手腕。
“你敢碰她和孩子试试……”
战南潯声音低哑,眼神却像钉子一样盯住眼前的人。
战北渊眉头一拧,没想到这人虚弱成这样还有力气反抗,手下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拇指径直卡向喉管。
窒息感瀰漫而来。
战南潯趁著对方重心下压,忍著身上的剧痛,猛地抬头,额头撞在战北渊的下巴上。
战北渊猝不及防,下巴一阵酸麻,手腕下意识鬆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战南潯趁机踢翻了床头柜。
哗啦……
床头柜上的水瓶和玻璃杯都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惊动了外面的程拓。
“战爷……”
程拓闻声第一时间衝进来,便看见靠在床头大喘气的战南潯,以及站在床前目光阴森的战北渊。
“战爷你终於醒了?”程拓看见战南潯醒来,有些激动,但看到地上一片狼藉,水流了一地,惊讶问,“这是怎么了?”
“程拓……”
战南潯沙哑著嗓子刚要开口。
战北渊脸色恢復正常,抢先一步说话,“南潯他刚刚醒来,要喝水,不小心打翻了床头柜,你们好好照料他吧!”
“哦,知道了。”
程拓让手下去准备水,並让他们通知保洁过来清扫一下。
“二弟,既然醒了,就好好养伤,別的什么都不要想,集团公司那边有我,你放心好了!”
战北渊装模作样地拍战南潯的肩膀,叮嘱的口吻。
但他拍的却是战南潯受伤的那侧手臂,男人的手指狠狠掐进肩部。
战南潯吃痛,咬紧牙关,疼得额头冒出冷汗。
“我走了。”
战北渊鬆开他,面带著温和的笑容走出病房。
他一走,战南潯撑不住身体,瘫软下来,剧烈咳嗽起来,“咳咳……”
“战爷,我扶您躺好!”
程拓要来扶他,但战南潯却掀开被子要下床,“战爷,您现在刚醒,先躺著,我去叫医生来。”
战南潯担心沈昭昭和宝宝,“不用……我要去找昭昭……快点,送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