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茹白了他一眼:“你当年懂。”
田不易被噎住了,咳嗽两声,道:“那能一样吗?我跟你那是……那是……”
“是什么。”苏茹似笑非笑。
田不易说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想到什么,眼珠子转了转,道:“其实,小川跟那小竹峰那丫头,我看著挺顺眼的。”
苏茹挑眉:“哦?”
田不易有点得意:“你看啊,水月那女人,当年和我抢你,没抢过。现在她最得意的徒弟,眼看著就要被我的徒弟拐跑了,嘿嘿……”
他忍不住乐出了声。
苏茹又好气又好笑,锤了他一下,道:“没个正经,孩子们的事,你少掺和。水月师姐知道了,还不气得找你算帐。”
“我怕她?”田不易一扬脖子,隨即缩了缩。
小声嘀咕道:“小川要是真有那本事,我举双手赞成!气死水月,哈哈哈。”
苏茹拿他没办法,摇摇头,只是灵儿……唉。
……
时间不紧不慢地淌过去。
后山的黑节竹砍了又长,张小凡砍了三年,终於结束。
而他也终於玉清一层。
打破了大竹峰,不,青云门的最慢记录。
田不易知道后仅仅只是嗯了一声。
倒是江小川,拍了拍张小凡肩膀,笑著说:“看,我说什么来著,乌龟开始爬了。”
张小凡笑著点头:“嗯!谢谢江师兄。”
他如今在厨房得心应手,师兄们都喜欢他,师父虽然不太看重他,但至少不会用看飞舞的眼神看他。
他隱隱感觉,自己同时修炼的另一个功法,似乎也在默默滋养他的经脉和身体。
……
江小川掐著手指头算了算日子。差不多了,那两位“客人”,该来了。
果然,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大竹峰上空便传来清晰的破空之声。
两道剑光,一白一青,璀璨夺目,按落在守静堂前的空地上。
光芒敛去,现出两位年轻弟子。
白衣那个,温润如玉,面带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