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看,还挺好吃的。”金希夹了一个裹满酱汁的年糕放在任司碗里。
任司有些迟疑地夹起,嫌弃毫不掩饰:“我不吃辣。”
对面的金希不是没看到他的表情,笑容加深:“快点的,吃。”
和任司做了这么久的饭搭子,她当然知道对方不吃辣。
任司看到金希这幅表情就知道,这是恶趣味又上来了,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头一次有些无奈的叹口气。
“我尝尝。”
辛辣的酱汁立刻就充斥了任司的口腔,呛得他咳嗽两声。
金希看他的囧样就好笑,倒了一杯烧酒递过去:“来,喝点就好了。”
任司还没喝过烧酒,一杯下肚整张脸就皱起来了,难得有些青涩,泛着少年气。
“好难喝。”
这时的他很难让人相信这是元藤里那个嚣张跋扈脾气暴躁的太子爷。
两人吃完后就像普通小情侣开始逛街散步。
他们去了一家饰品店,在整片整片的耳饰墙停下了。
金希挑了单只黑色基础耳钉,转头,抬手摸了下任司的耳垂:“你没耳洞吗?”
任司就不爱这些装饰,他连手表都不戴。
“没有。”
金希笑弯了眼,跃跃欲试:“我来给你打一个。”
她打耳洞的时候才小学,那时候带着莫名的娇气,才打了左边就不愿意打了。
她指了一下自己左边耳朵:“你打右边的,凑一对。”
任司睨着她,并没有拒绝。
“可以,可千万别打歪。”
虽然金希的确想使坏,但任司这么点出来她就不高兴了,冷嗤一声去问店员一次性打孔器的位置。
任司都有些习惯金希的喜怒无常了,当金希的情绪不稳定时,他的情绪倒是稳定了不少。
任司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而金希像个古板的牙医,戴上了无菌手套。
她取出一次性打孔器握在手里,另一只手举着打孔专用无菌记号笔:“小任司呀,说吧,你想打在什么位置。”
任司额角一跳,总感觉金希要憋什么大的,滚烫的手掌握住金希大腿:“别太过分就好,你懂的对吗。”
金希没有回他,直接将无菌记号笔丢掉,用一次性碘酒棒给耳垂消毒后就直接把打孔器放上去了。
很快,就一瞬间的事,咔嗒一声。
任司感觉到耳垂的一瞬间火辣刺痛,薄唇轻抿拿起镜子查看。
果然,打歪了,很歪。
不在耳垂中心而是偏下很多。
他又无奈又咬牙:“来,朋友,我帮你把另一边打上。”
金希歪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莫?朋友?”
金希都想学朴席咬手指了,她居然被渣了。
任司立刻警觉出金希语气里的不友好,解释:“口误。”
他欺负人的确爱把沙包称作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