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榭:“……”
一听就是假的!
他好笑地揽住她:“骗人。”
“哦,”云水抬起头,拷问他,“怎么,不能一见钟情吗。没办法,某人见了我就灵魂出鞘,神魂颠倒,做出了许多出乎意料的事情。我看你可怜,只好答应啦。”
执舰官:“那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
云水:“……你怎么问题那么多。”
她想了想:“是一个夏天的尾巴或者秋天的开头,在、在一棵大树下。”
江榭沉思片刻,据他了解,自己确实是在去年的秋天入驻高唐要塞。
云水半真半假说:“你那天没有穿制服,是风衣。那天阳光很好,叶子被晒得发黄。”
“你露馅了,”江榭立刻抓住她的漏洞,“不是我死缠烂打吗,怎么你还记得这么清楚,看你的样子,好像对我记忆深刻、满意得不了,骗子小姐。”
云水被他的体温包裹,此时既战战兢兢,又肆无忌惮,情绪仿佛分裂了一样。她不太有底气地反驳:“没有啊。我只是记性很好,不要太羡慕我的优秀,笨蛋先生。”
江榭听她嘀嘀咕咕,虽然疑似被搪塞过去了,但心好像是满的。他大发慈悲宽宥了女朋友:“嗯。那我又是怎么‘死缠烂打’的?”
云水难得有些哑口无言,最后只能含糊地颠倒黑白、大义凛然地乱说:“就是,很土的那一套,送我很多贵重的衣服、首饰,黏皮糖一样跟着我,哎,真是的。”
她疯狂眨眼睛,宣布:“啊,我看一只好大的虫,真可怕,我要走了。”
执舰官:“……”
他轻轻拎着云水的衣领,又害怕勒到她,还是松手让她跑掉。良久,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
周末。
执舰官吃了一次烤鸭,就仿佛是一顿放纵餐,此后一连好几餐一定是要荤素均匀的干净配餐,寡淡到少油少盐的地步。云水心生怜悯:他好像口味偏爱辛辣刺激的东西,大概是平时健身餐吃疯掉了。
真可怜。
为了监督他的健身结果,云水决定自己亲自评估一下。
他刚洗完澡,穿着长袖睡衣。卸下平日冰冷严肃的制服以后,让云水更加嚣张,破天荒动手想去掀他的衣服。
执舰官扣住她的“魔爪”,良家少男一样阻止她,命令:“别看。”
似乎真的不好意思一样,他眼神不友善,看着她的样子有点凶,嘴角微微耷拉下来,气质寒冽如冰,好一个宁死不屈。
云水的手腕被捉住,当下一本正经揣测说:“你是不是表面上吃健身餐,结果背地里偷偷加餐火鸡面,导致腹肌消失,不肯给我看?”
执舰官下巴微抬,掀起眼皮嘲笑她:“一块腹肌都没有的人,没资格和我说这个。”
云水只觉得遭受了奇耻大辱,当即掀开了肚子上的衣服。
执舰官:“。”
她工作日被迫天天晨跑,也做过训练,身体素质是挺好的,每天胡吃海喝,也有两条非常非常浅、很不明显的马甲线。
腰身和肚子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好像盈润极了,线条虽然不明显,但若有若无,实在可爱。
云水自我欣赏片刻:“怎么没有,一块腹肌还是有的。”
下一刻,执舰官伸手很自然地想贴上来。
云水大惊失色,学他刚才的样子攥住他的手腕:“你别太过分,我给你看是我大气,但是你很小气,看都不给看,还想摸我的,想得倒是美。”
执舰官从善如流地被她捉住,认真盯着她,眨也不眨,目光幽深。
云水用眼神和他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