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舰官妥协一样让她站过来一点,轻轻带着她的手腕,往自己衣服底下伸,好像忍辱负重一样,声音有点不自然的低哑:“我们交换。”
云水摸到他腹肌上,嘴角上扬,晕头转向:“啊,什么交换?”
“你摸我的,”执舰官的手轻轻贴住云水的腰,平铺直叙,语气平淡,“我摸你的。”
云水:“……”
她感觉江榭的手温度很高,贴在她小腹上,捏了捏小肚子的软肉,好像爱不释手。一股奇异的酥麻蔓延开,连着整块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她不太自在地动了一下。
云水想回本,于是掀开了他的衣服。
执舰官:“合你的意吗。”
云水摸上块垒分明的肌肉,小声说:“摸起来还不错。再接再厉,继续保持。”
但腹部上有三四条新旧不一的陈伤,疤痕看起来甚至有点狰狞。
原来是不想让她看见这个。
云水小心摸了一下:“疼吗?”
“……”执舰官黑沉沉的眼看着她,低声说,“别摸得那么轻,太痒了。”
云水吃惊道:“这么久了,怎么还痒,这里还在长新肉吗,疤会掉吗?”
执舰官:“……”
他有点忍不住,低声哼了一下,语气又变凶了:“不准摸了,上楼去睡觉!”
本来就是来借沐浴露的云水:“好吧。”
她无奈耸肩,从浴室提着沐浴露上楼了,还朝他小声摇头:“小气。”
忍耐的江榭:“……”好烦,想做掉她。
他有点难受地凝视着空荡荡的掌心,细腻的触感仿佛还停留着。
顿了片刻,整个人倒在沙发的靠背上,头部后仰,像只刻意放松的大型动物,但肩颈始终有点紧绷着,手背遮住眼睛。
然后指尖微微下移碰到鼻梁,他忍不住嗅了一下。
“!”
“你在干吗?”
江榭猛然一惊,脖子被狠狠冰了一下。
他冷酷地抬头,就看见云水装着那副腼腆害羞的温顺模样,把刚刚冲过凉水的爪子毫不留情地往他脖子里伸,然后迅速跳开,露出那种得意的小小坏笑:“怎么坐着一动不动?”
江榭:“……你不是上楼了?”
“我上面放不出热水,我要找小汤包调一下设置……”云水召唤来机械小狗,从它弹出的界面上调整温度,一边透过光屏奇怪地看他:“你耳朵好红。”
江榭:“。”
小汤包欲言又止,被他一个眼神冷得噤声。
江榭起身打开冰箱,手伸到制冰层里。
云水心下不妙,立刻跳起来:“文明!做个文明人、喂!”
执舰官疑似恼羞成怒地想要捉住她,云水还在状况外,一边躲一边匪夷所思:“将军,你的报复欲是不是有点过于旺盛了?!”
跑是跑不过,被用力抱住的云水懵着,小肚子上的肉被轻柔地捏来捏去,执舰官颇为不要脸地微微俯身,叼着一块软肉亲了一口。
他几乎有点执迷地埋在那块区域,高挺的鼻梁把软肉顶得微微凹陷。
云水:“……”好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