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朝林辰侧卧,一只手还保持着睡着前的姿势,轻轻搭在林辰的小臂上。 指尖温热,带着刚冲完澡之后皮肤特有的柔软潮气。 林辰一动不动地躺了将近二十分钟,假装自己也睡着了。实际上他的心脏从林姨呼吸变深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肋骨里撞得生疼。 柠檬草薄荷沐浴露的气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林姨皮肤本身散发出的暖融融的体息——一种干燥的、略带咸味的、只有把鼻子凑近健康女人皮肤才能闻到的原始气息。 这股味道钻进鼻腔,和母亲苏婉清身上冷冽的皂角味完全不同。 母亲的味道总让他想到消毒柜里的白瓷盘,而林姨的味道让他想到晒过太阳的棉被。 林辰悄悄咽了口唾沫,侧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 下午一点十七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