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截粉嫩的樱舌此刻被黏稠的液体裹住了,每次搅动都只是在让那些东西更均匀地涂满她口腔的每个角落。
所以她能尝到那个味道了,而且不是用鼻子里残留的嗅觉,是用的舌面上那些感知味道的蓓蕾,品尝到了属于那个人渣的欲望具现出来的恶劣味道。
但哪怕如此那只按在她后脑的手没有松开。
起初还有些困惑的金发美人会在源源不断流入胃袋的浓精的提醒下意识到对方在等什么。
那个人渣一样的禽兽就在等她把那些东西咽下去!
不要想着吐出来,而是要彻底并且主动的咽下去!
那双往日满是骄傲神采的碧色丹凤眼里终于有水光溢出来了。
从眼角滑落沿着精致的琼鼻侧面落到那被撑得微微变形的唇角,甚至一路淌下去。
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窒息,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必须做这件事。
那时候已经没有人会替她吐出来,更没有人会允许她吐出来,她必须自己咽下去!
所以金发的美人如同天鹅一般狭长的的脖颈稍微动了一下。
那是在近乎粗暴的深喉内射之下基于窒息的本能驱动下的蠕动,喉口张开后连同食道蠕动,最终那截优雅的天鹅颈上浮现出道吞咽的轮廓。
那些被她含在口腔里的东西,那些她用舌头顶住,用上颚拦住,用尽最后的倔强拒绝咽下的东西,随着那下吞咽从口腔滑进了咽喉。
而且她用的还不是舌头,是用的咽喉感觉到了那截从未被任何食物之外的东西通过的娇嫩黏膜,第一次被欲望的温度烫了下。
那些东西贴着咽喉的内壁缓慢的滑下去,贴着那从未被任何食物之外的东西通过过的娇嫩黏膜一路向下,填满她整个食道的空隙,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留下欲望的温度。
她能感觉到它们经过的每一寸,能感觉到那道温热的轨迹从舌根直延伸到锁骨后方,再往下延伸到胸腔深处那些她从未感知过的,藏在优雅皮相之下的柔软地带。
她会感觉到的,但不是用舌头,而是用喉咙与食道,用那些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藏在优雅皮相之下的柔软内壁。
她会被迫记住那个感觉,记住有东西从她的喉咙里灌进去,记住那东西的温度与黏稠,记住它在食道里缓缓滑落时留下的那道温热轨迹。
她的食道最终已经记住了那个温度。
第一口咽下去之后,第二口就容易多了。
比起因为屈辱减轻了的原因,或许更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喉口不再紧闭,软骨不再抗拒,食道不再痉挛。
那些东西被一口接一口地灌进来,一口接口地咽下去。
那双碧色的丹凤眼里的水光越积越多,从眼角滑落的轨迹道叠着道,把她脸上精致的妆容冲出道狼狈的痕迹。
她终于彻彻底底的尝到属于人渣的那根坏蛋鸡巴的味道,而且还不仅仅是用舌尖去品,是整个口腔甚至食道乃至于胃袋都被迫记住了它的味道。
——腥臭的,粘稠的,带着超恶心感觉的味道!
不是手磨咖啡表面那层油脂的醇苦,不是红酒醒过之后的浆果芬芳,是一种更加原始赤裸的欲望味道。
而且也不是她品尝了欲望,而是欲望灌满了她。
至于说在所有那些粗暴蛮横到不留余地的占据之后。
这双红唇大概会被要求做一件事。
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甚至是仪式性的做出某种带着象征意味的事。
连唇彩都已经褪色的红润樱唇会被要求去亲吻那根刚刚从它深处退出来的东西。
不是愤怒的抗拒,也不是屈辱的躲避,而是主动的亲吻!
用那抹已经被蹭花了后虽然不再张扬,却依旧能够看到曾经那抹带着烈焰般攻击性红的樱唇,去印上那根属于最低最烂最坏的鬼畜人渣禽兽强奸犯的可恶肉棒!
像她曾经在水晶高脚杯的杯沿上留下唇印一样,像她曾经在骨瓷茶杯的边缘烙下精致的印章一样。
只不过这一次她亲吻的不再是财富,也不是权力,而是欲望本身。
——金发碧眼美人的强制深喉中出内射亲吻肉棒唇印play吗?有点意思!
当千夏我把视线从那双唇上硬生生拔了回来后,就闻到了一缕香气。
不是那种浓烈到让人皱眉的脂粉味,也不是廉价香水铺天盖地的侵略性。
是那种淡到几乎要疑心是不是错觉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