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把骄傲美丽的金发美人按在每一个她曾经独自优雅从容地生活过的地方,然后一次又一次地把那对宝物含进嘴里的同时无套中出内射,一次又一次的强迫空虚的女体排出雌卵供精子强奸受孕。
不知道大概用了多久吧,但依照那个禽兽的性能力来说的话,估计都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真的从那对饱满的奶子里面吸出想要吃的东西。
毕竟被攻略或者说沦陷以后的金发美人如果认识到了自己的主人有这样的执念的话,指不定都会自己去购买什么催乳的药剂,但是那个淫魔人渣或许又根本不需要那种东西吧。
毕竟每一次都近乎可以让金发的美人快乐到宛如死去一般的体验,就只会让得到满足的淫熟女体在极致的快乐和死亡的刺激下排出仅有的雌卵,供人渣淫魔的坏蛋精子一次又一次的轮奸受孕。
普通人的精子生命力只能用脆弱来形容,但那家伙的精虫拥有的变态生命力大概就可以做到往游泳池里面射一发的话,真的可以让来游泳的女孩子都怀孕的那种程度。
所以金发美人就会理所当然的大起肚子,从御姐成为妈妈以后的漂亮美人,肉体自然就会激发出哺育后代的能力,虽然这份能力还没来得及哺育后代就先被混蛋人渣享用了就是。
只不过话说回来这也还行吧。
毕竟仅仅是抢孩子点奶水喝算什么,依照这个人渣都难以评估的道德水准,指不定甚至都可以做到让女儿的肚子大起来以后,先喝喝女儿的奶水呢。
至于说美艳动人的金发熟妇哪怕在结束了孩子的孕育之后,估计产出乳汁的能力都并不会退化。
只因为已经完全向人渣屈服的淫乱肉体,那些被反复吮吸的腺体,那些被夜以继日刺激着的柔软深处,就会记住主人的嘴唇与舌头,会记住那种被含住以及吮吸乃至于被轻轻咬啮的感觉。
再往下就是交叠在真皮座椅上的双腿。
车窗落下的高度恰好到千夏我的胸口,从这个角度俯下去,视线便顺着精致的琼鼻以及那对丹凤碧眼还有那抹烈焰般的红唇一路滑落,滑过那截优雅的天鹅颈,滑过那片被领口半遮半掩的白得晃眼的胸口,然后落在了那双腿上。
那是一双交叠在真皮座椅上的腿。
并非规规矩矩地并拢着的那种交叠,而是慵懒随意到像是主人根本不在意被人看见的那种交叠。
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大腿内侧丰腴的软肉被座椅的皮质表面微微压扁,从裙摆边缘延伸出来的那截白嫩的腿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落进了千夏我居高临下的视野里。
——白。
这是唯一且仅有的印象。
并非欧罗巴那种苍冷的白,而是凝脂般的暖白,是羊脂玉在掌心被体温焐热以后泛起的那种莹润光泽。
那截裸露的大腿也丰腴得恰到好处,不是那种如同白骨精一样瘦削的骨感,而是饱满柔软到让人想要伸手捏一捏看看会不会从指缝间溢出嫩肉的那种丰腴。
光线从车窗斜斜地照进去,在那片白嫩的肌肤上铺了一层薄薄的光,让那些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绒毛都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边。
然后也就是在那截白嫩大腿中段的黑丝开始了。
并非是那种廉价到发亮的那种带着化学纤维光泽的黑丝,而是更深沉柔和到像是把夜色纺进了丝线里再一层一层编织出来的那种黑,一看就是人家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高档甚至顶级丝袜。
过膝的长度恰好卡在大腿最丰腴的那个位置,黑色的边缘微微勒进白嫩的腿肉里,勒出一道让人浮想联翩的浅浅凹陷。
那道凹陷之上是裸露到白得晃眼的丰腴腿根,而凹陷之下就是被黑丝严密包裹着的,从大腿中段一路向下延伸的修长线条。
黑与白的交界处是被千夏我的视线死死钉住的地方。
那层薄薄的黑丝裹着她的大腿,还不是紧绷的那种裹,是服帖到像是第二层肌肤的那种裹。
黑色的丝线将那片白嫩的腿肉温柔地收纳进去,让原本就丰腴的曲线在黑丝的包裹下变得更加暧昧。
并非裸露时那种直白的白,是被一层薄薄的黑纱过滤之后透出来的那种若隐若现的白,像是隔着磨砂玻璃看一盏灯,你知道那光就在后面,但你看不真切,于是便更想看了。
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比裸露的部分更多一分肉感,丝线的弹性将那丰腴的软肉微微收紧,塑出一个更圆润饱满的弧度。
光线落在黑丝表面的时候不会被弹开,而是被那层细密的丝线尽数吞进去,只在最饱满的弧顶处泛起一层薄薄哑光,让人想要伸手摸一摸的柔和光泽。
那条被黑丝包裹的曲线从大腿到膝盖一路收窄。
只不过比起那种干瘦的收窄,或许更应该算是丰腴过后自然而然的过渡,像是水流从宽阔的河床汇入窄处,线条流畅得没有一丝突兀。
膝盖处微微凸起的骨节在黑丝的包裹下被柔化了,只剩下一个圆润精巧的弧度,像是一颗被黑色天鹅绒包裹着的珍珠。
再往下就是小腿了。
受限于观察的视角已经很难看得清楚,但是基于足够强大的想象力,就已经让我在脑中构建出了属于面前这位金发美人的小腿以及丝足的轮廓与细节。
如果说大腿是丰腴到饱满让人想要伸手揉捏的柔软,那么小腿就是修长紧致到让人想要用手指沿着那道弧线一路描摹下去的优雅。
黑丝将她小腿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从膝盖到脚踝的那道弧线流畅得像是用一支蘸满墨汁的笔一气呵成画出来的。
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也没有一处干瘪的凹陷。
每一寸被黑丝包裹的肌肤都恰到好处地贴着那条优雅的曲线,让那修长的腿型在黑丝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艺术品的完美。
脚踝处虽然收得极窄,但那也是整条腿上最纤细的地方,黑丝在这里被撑得薄到几乎能看见底下那层白嫩肌肤透出来的暖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