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丝包裹的踝骨微微凸起的顶出一个小巧圆润的弧度,像是一颗被黑色丝绸包裹着的还没被人捡走的珍珠。
再往下就是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
精致的玉足被那层薄薄的黑丝从头到脚严密地包裹着的,但正因为被包裹着,反而更让人想看了。
黑丝将那只玉足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足弓处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是被造物主精心计算过的弧度,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缺。
脚背上隐隐透出几道淡淡的青色的脉络,被黑丝一遮便只剩下一种朦胧到让人想要凑近了细看的暧昧。
而最要命的是那几根脚趾,被黑丝包裹着在黑丝的尖端处微微顶出几个圆润小巧的弧度。
千夏我几乎能想象出那层薄薄的黑丝之下,藏着的是怎样粉嫩精致到让人想要含进嘴里细细品尝的粉嫩玉趾。
它们安静地并拢在一起,从大拇趾到小趾依次排列,在黑丝的包裹下透出一种不谙世事的乖巧纯洁。
但那只脚踝偏偏又在微微晃着。
很慢,很轻,像是一种无意识到连主人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邀请。
晃得千夏我的视线也跟着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微微晃动,晃得人家的心也跟着那只脚踝一起悬在半空始终落不下来。
千夏我的视线又回到了那截裸露的大腿上。
从裙摆边缘延伸出来的那截白嫩的腿根,丰腴柔软的同时还白得晃眼。
那是直白且赤裸到不需要任何想象就能看见的美丽,而它下方的黑丝是暧昧朦胧的,是把美丽藏起来一半后让你不得不去想象另一半的诱惑。
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呈现在同一条腿上,被那条过膝黑丝的边缘清清楚楚地划开。
黑与白,裸露与包裹,直白与暧昧。
像是有人把一幅画撕成两半,一半摊开在阳光下,一半藏进了阴影里。
然后那只脚又晃了一下。
千夏我终于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不过骂的不是金发美人,而是自己。
因为人家刚才居然在想,如果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踩在什么东西上的话。
比如某个人的胸口,又或者那张超可恶的脸,甚至于……咳,就是那个地方。
那只在黑丝包裹下透出粉嫩趾头的玉足,如果用足弓贴着某个滚烫的硬物缓缓踩下去的话,那层薄薄的黑丝大概会被顶出一个更不得了的形状吧。
人家的视线落在那双交叠在真皮座椅上的腿上,脑子里那些糟糕的念头就像被摇晃过的汽水,盖子一拧就止不住地往外冒。
不是人家故意要想的,是这双腿实在是太要命了。
白嫩的腿根丰腴得恰到好处,黑丝包裹的小腿修长得像是造物主用尺子量过的。
两样东西组合在同一条腿上,中间只隔着那道微微勒进腿肉里的黑色边缘。
千夏我看着那道被黑丝边缘勒出的浅浅凹陷,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非常具体的画面。
如果把这双腿并拢的话,而且不是慵懒交叠的那种并拢,是被人从脚踝处握住后强迫着并拢在一起的那种情况。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小腿被并排贴在一起,丰腴的大腿内侧也被挤出一道更深也更柔软的缝隙,然后有什么滚烫粗硬的邪恶东西从那个缝隙里挤进去。
并不温柔甚至格外粗暴蛮横的硬生生撑开那片柔软的腿肉,把自己嵌进那道被双腿并拢后才形成的狭窄温热的甬道里。
那截白嫩的腿根大概会被挤得变形,丰腴的软肉会从那根滚烫之物的两侧溢出来,像是被人用手掌从两侧向中间挤压的羊脂玉,饱满柔软到白得晃眼的嫩肉从缝隙的边缘鼓起来,把那道原本就狭窄的甬道填得更满。
那片白嫩的腿肉每一次进出都会跟着微微颤动,荡出足以让人头晕目眩的粉艳肉浪,在那道被黑丝边缘勒出的凹陷处打一个来回。
但还没来得及完全平静,下一次进出又开始了。
那层薄薄的黑丝大概会被磨得发亮,而且并非丝线本身的那种哑光质感,是被反复摩擦之后的丝线表面被磨得光滑了才会泛起的那种亮。
从大腿中段到膝盖的那层原本柔和的黑丝会在某个角度下反射出暧昧的光泽,像是一层被反复擦拭过的黑色绸缎越磨越亮,直到让人彻底移不开眼。
而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小腿大概会在这个过程中不自觉地绷紧,修长的小腿肌肉会在黑丝底下微微隆起,勾勒出一道比平时更清晰诱人的弧线。
脚背也会弓起来,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会用力地蜷缩着,几根粉嫩的脚趾在黑丝的尖端处顶出几个更明显的圆润弧度。
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千夏我咽下的口中的香津玉液,然后视线往下滑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