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穗岁:总觉得他说的做跟自己的做不太一样。
她紧贴他发烫的胸膛,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便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宛若猛虎扑向绽放的白芍药般——薄唇凶狠摄住她的双瓣。
温穗岁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他像是一个耐心极好的猎人般,先是用舌尖细细描绘出她的唇线,牙齿不轻不重地撕咬着唇瓣,等猎物受不住主动向他求饶,他才终于撬开齿关,在她口腔中掠夺甜津,极尽挑逗。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温穗岁眼尾发红,承受不住地发出细碎嘤咛,寂静的客厅回荡着暧昧的“啧啧”声。
一吻结束,退开时两人之间还扯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沈承晔粗粝的指腹轻轻揩掉她唇角的涎水,敛眸含笑:“报酬。”
说完松开她往厨房走去,温穗岁这时才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锤拳沙发:“沈承晔!你找死吗?!”
接下来的几天,她为让沈承晔放松警惕,又若无其事地出去逛几天。
直到这天,沈承晔出差,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
“明天我想再去万宝利一趟,你别让那么多保镖再跟着我,那么多人,我不舒服。”温穗岁道。
“怎么又想去万宝利?”沈承晔合上书,淡淡道。
“上次有件衣服我很喜欢,我要去试试尺码,不行?”温穗岁拿出早已想好的借口,“我又跑不,反正你别让那么多人跟着我,拿我当犯人吗?烦都烦死!”
“嗯?我还以为……碎碎是想去见顾闻舟呢。”沈承晔握住她的胳膊拉到自己身旁坐下,不疾不徐地用手替她梳头发,“头发都乱,这么大的人,怎么总是这么不操心。”
那一瞬间,温穗岁有种自己由里到外都被他看穿的惊悚感。
她压下过快的心跳,故作镇定地讥讽道:“你怕?”
“可以。”身后靠过来一个温热的身躯,耳畔是耳鬓相磨的窸窣声,混杂着强有力的心跳声,他滚烫的喘息喷洒在耳廓:“让保镖们在车里等你,你可以自己去逛。碎碎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除从我身边逃离,别耍花招,嗯?”
温穗岁背脊微僵:“你爱信不信!”
她恼羞成怒地推开他回到自己房间,却没看见身后沈承晔的眸色愈来愈暗,犹如浓稠的墨色,一眼望不到底。
而他周身的气息也越来越危险。
“怎么办啊,碎碎……”他低低笑出声,眼角压住眼底的诡谲,“你可要好好抓住这次机会。”
……
她塞给顾闻舟的那张纸条,是约他一周后在同样的地方见面,可她拖延时间等一天,都没看见他的身影。
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温穗岁觉得他故意放自己鸽子。
狗男人!果然靠不住!
眼见天色越来越黑,她决定靠自己求生。
即便仍旧无法忘怀沈承晔,可她更不能原谅他。
她要让他后悔,将她当年所受到的苦楚全部承受一遍!
惩罚还没够呢,她怎么可能会回来。
先是买套运动服乔装打扮一番,然后戴上鸭舌帽。手机里有窃听软件和gps,温穗岁扣出电话卡掰成两半扔到垃圾桶里,又将手机关机,在清理车路过时看也不看地潇洒地投掷进去。
完美!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温穗岁唇角一勾,扣扣鸭舌帽,只露出小半边光洁的下巴,单手插兜,脚步轻快从快速通道下去。
脚长在她身上,她当然会跑!
狗东西!还想困住她,拜拜您嘞!
眼见已经走到后门,还有一米她就能脱离苦海,温穗岁杏眼弯成月牙儿,哼着歌握住把手,推门而出——
门口站着齐刷刷两排黑衣保镖,他们负手而立,训练有素地朝她鞠躬:“温小姐,总裁让我们接您回家。”
温穗岁,温穗岁又“砰”地把门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