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胸脯安慰自己:“眼花眼花,我真是太高兴视觉都出现问题。”
一定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
于是她又试探着推开门,眼前还是那两排保镖,她深吸一口气,拔腿就跑。
可她怎么可能跑得过这些身强体壮的保镖,最后还是被抓回别墅。
客厅一片漆黑,沈承晔坐在沙发上,手边亮着一盏台灯,他膝盖上放着一本黄色封皮的书,耐心的逐字逐句念出,声音醇厚而富有磁性:“洛丽塔,我□□,我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温穗岁被保镖推到他身上,她的柔软压住那本书,温穗岁抬头后看见他,不可置信:“沈承晔?你不是出差吗?”
眼睛的余光捕捉到她洁白皓腕上醒目的手指印时,沈承晔眉头蹙起,眼神讳莫如深:“你弄疼她。”
保镖仿佛听到什么极为恐怖的话语,双膝一软跪到地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错,饶我……”
“怎么这么害怕?你这样会让碎碎误会我的。”他语调平缓,“那就赔她一双手吧。”
保镖如坠冰窟疯狂摇头,温穗岁拧紧眉心:“疯吗?你是真的疯子!”
“碎碎觉得应该怎么惩罚他?”沈承晔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却不达眼底。
“让他们滚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他们!”温穗岁道。
保镖们犹豫不决,沈承晔道:“没听见碎碎说什么吗?”
保镖知道这下自己的手算是保住,他感激地朝温穗岁投去一眼,急忙和其他保镖出去。客厅里只余下温穗岁和沈承晔。
“你又在搞什么?”温穗岁甩开沈承晔,从他身上站起来。
“碎碎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沈承晔道。
“没什么好说的,我是想从后门溜,这不是被你抓回来吗?反正又没溜走。”温穗岁道。
“还有呢?”
“还有……还能有什么?沈承晔,适可而止吧,你觉得一直把我锁在这里像话吗?”温穗岁恶狠狠地瞪着他。
“碎碎,最后一次。”他道,“你还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温穗岁红唇紧抿,一言不发。
沈承晔翻两三页,突然从书中拿出一个纸团扔到她脚边。
“这是什么?”温穗岁没好气道。
“打开看看。”沈承晔道。
温穗岁捡起来将其折开,今天的所有古怪都有解释。
怪不得今天顾闻舟没来,怪不得他突然说自己要出差,又同意不让保镖跟着她。
——这是她写给顾闻舟那张的纸条。
“你早就知道?”温穗岁问。
“碎碎,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但你不懂得珍惜。”沈承晔道,“为什么总是要惹我生气,做一些让我不高兴的事情呢?嗯?”
“非要去找顾闻舟,还是说……你真的爱上这个替身?”
“对!没错!我就是爱他!不然呢?你觉得我会爱谁,你这个疯子吗?”温穗岁被他的话语刺激到,一个箭步冲上来,她俯身,双手抵在沈承晔肩膀两旁,四目相对:“我不是你那可怜的未婚妻,更不是笼中任人观赏的金丝雀!你对我从未有过真心和尊重,像你这般自私,在别人最需要时就抛弃的疯子,懂什么叫爱吗?”
“你觉得我对你从未有过真心和尊重?碎碎,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拥有的一切有多珍贵。”沈承晔体内透出的阴寒怒气令温穗岁狠狠打个哆嗦,他陡然拽住她的胳膊往地下室走,温穗岁使劲想甩开他:“你要带我干什么?放手,放开我啊!”
铁门哐当撞在墙上发出嗡鸣声,终日不见阳光的地下室昏暗潮湿,阴森恐怖。
眼见沈承晔打开一间小黑屋就要将她推进去,温穗岁终于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恐惧浮上心头,她死死拽住门框,指尖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不,沈承晔,我不要进去!”
“不听话的孩子,要受到惩罚。”沈承晔慢条斯理地一根根扒开她的手指。
“我错,我知道错!你别把我锁进去,我不可以进去的!”温穗岁眼眶发红拼命朝他摇头,试图引起他少得可怜的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