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个厕所这么久?”他问,语气干巴巴的。
“肚子不太舒服。”何业飞在他对面坐下,摆摆手什么都不说,脸上的表情写着“你猜我刚才干了什么但你猜不到全部”。
又过了几分钟,书房门再次被推开了。
吴媚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性感的睡袍——如果那件东西能被称作“睡袍”的话。
睡袍的面料是黑色真丝的,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流动的光泽,没有扣子,没有拉链,只有腰上系着一根同色系的带子。
但带子不是从前面把睡袍系住,而是被她拉到了身后系紧,把整个前襟从身后收束起来,让睡袍的两片前襟紧紧地贴在她身体两侧。
换句话说,这根腰带不仅没有遮住她的身体正面,反而把睡袍牢牢地固定在了她的后背和手臂外侧,让她的身体正面——从锁骨到小腹,从乳房到阴阜——毫无遮挡地、完全彻底地暴露在外面。
睡袍的领口翻在肩膀外侧,袖子是宽大的喇叭袖,垂在她手臂两侧,背后垂着长长的黑色真丝下摆,拖在她小腿后方,像一件被反穿的斗篷,又像一件有袖子的披风。
黑色真丝衬着雪白的肌肤,背后是垂坠的暗色面料,前面是赤裸的白皙肉体,视觉冲击力强烈到不真实。
里面也没有任何内衣。
乳房完全裸露,36E的饱满弧线在胸前画出两道流畅的曲线,乳头仍然硬挺着,颜色比刚才在客厅里时更深了一点——那是被刺激过的颜色。
小腹光洁,腰线纤细,双腿之间那片没有毛发的阴部同样毫无遮掩,阴唇微微泛红,带着一层极薄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的水膜。
戴秋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面,然后迅速移开,然后又不自觉地移回来。
“老婆,你这穿的是什么?”戴秋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控制不住的颤抖——不是愤怒,是另一种他说不清楚的情绪。
他盯着吴媚的脸,努力不让自己的目光往下滑,但他的眼角余光已经把她整个正面裸体都收进了视野。
“这是睡衣啊,在家里穿不是很正常吗?”吴媚的声音和她的身体形成了鲜明对比——身体是暴露的、一丝不挂的、在真丝睡袍的映衬下泛着淫靡光泽的;声音却是平淡的、日常的、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的,
“何同学也不算外人,而且这里是家里,没有危险的。”
对于这个自欺欺人的答案,戴秋文表示无语。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你穿着这样站在两个男人面前跟我说正常”,想说“你那个睡袍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想说“你乳头都硬成那样了还装什么淡定”——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只是把目光收回到电脑屏幕上,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假装在认真讲解大模型的功能。
大模型的内容早已没有人关注了。
戴秋文的眼角余光一直在追踪何业飞的动作。
他看到何业飞的右手放到了桌下——从他坐的角度看不到那只手在做什么,但能看到何业飞的手臂在微微移动,肩膀角度也在缓慢地变化。
那只手伸到吴媚身后去了。
虽然看不到具体在做什么,但想必不是在摸吴媚的屁股就是又在挖弄她的小穴。
吴媚站在何业飞身边,身体微微侧着,面对着电脑屏幕假装在听戴秋文讲模型参数,但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她的胸廓起伏的频率在缓慢地加快,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开始泛出极淡的粉红色。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比吸进的气多,唇间偶尔漏出一丝极轻极轻的、被压得几乎听不见的气息声。
她的膝盖微微并拢了一下,然后又分开,脚趾在拖鞋里蜷紧了。
过了一会儿,何业飞似乎不再满足于这样悄无声息的玩弄。
他抬起手在吴媚浑圆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力道不大,但在安静的书房里,“啪啪”两声清脆得像是拍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吴媚被吓得身体猛地一僵,赶紧转头看向一旁的戴秋文,发现他的脸还是朝向电脑屏幕,目光似乎还停留在模型参数页面上。
还好,应该没发现吧。
她在心里松了口气。
随即感觉到身后那只作怪的手又在用力往前推自己——何业飞的掌心贴在她臀瓣上,五指张开,用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把她往前推。
她偏头看了何业飞一眼,他朝她使了个眼色,下巴朝戴秋文的方向抬了抬。
吴媚无奈地咬了咬下唇,顺着那只手的力道,悄悄向前挪了一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