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煎了两个荷包蛋,烤了面包,煮了咖啡,把早饭端到茶几上的时候,戴秋文注意到她换了一件深V领的黑色针织衫,领口开得很低,乳沟在俯身的瞬间会清晰地露出来。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铃就响了。
那个声音像一颗石子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戴秋文的手指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收紧了。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一点四十分——何业飞早到了二十分钟。
吴媚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迎上秋文的目光,那双大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该来的终究会来”的平静。
戴秋文起身去开门,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他拉开大门,何业飞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Polo衫和深灰色休闲裤,手腕上那块表换了,换成了一块银色的、表盘更薄的款式。
他的头发打理过了,比第一次来的时候整齐,脸上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
“秋文。”他点了点头,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咖啡厅里偶遇。“下午好。”
“请进。”戴秋文侧身让开门口,何业飞一马当先走了进去,皮鞋踩在玄关的瓷砖上发出笃实的声响。
他进门之后没有停在玄关,径直穿过走廊,走进了客厅。
戴秋文也怀着矛盾的期待跟了进去,他的手指在身侧攥紧又松开,脑子里交替浮现着吴媚让他“在家、在你的保护下”的嘱托和何业飞在微信上说的“你今天只需要看着就行”的要求。
两种声音在他脑子里撞出回响,他被夹在中间,感觉自己像一根被拉得太紧的弦。
“啊,秋文,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啊?还有客人?是小何同学?”刚一进门,就听到吴媚的惊呼声。
戴秋文顺着声音的方向转头一看,见妈妈正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拿着块毛巾擦拭着未干的头发,而身上,居然是一丝不挂。
那件深V领的黑色针织衫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那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也不在。
她整个人赤裸地坐在沙发边缘,湿润的酒红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有几滴落在锁骨上,顺着那道凹陷的弧线滑进胸口。
毛巾被她攥在手里搭在头顶,擦拭的动作因为看到他们进门而僵住了,手肘微抬,把她的肩膀和锁骨拉出一条紧绷而优美的曲线。
她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刚洗完澡之后特有的、湿润的光泽——皮肤上还残留着细密的水珠没有擦干,从肩膀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每一寸都像被镀了一层极薄的釉。
她的一只脚踩在地板上,另一只脚踩在沙发垫上,这个动作使她的上半身自然地朝向着门口,丰满的乳房都被看了个完完整整。
她确实是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沐浴露那种淡淡的、被热水蒸过的花果香气,混合着她皮肤本身的温热气息,弥漫在沙发周围的空气里。
那对36E的巨乳因为她侧身的姿势而微微压向一侧,乳房的弧线在自然重力的作用下呈现出一种柔软的、微微下垂的梨形——不是年轻女孩那种坚挺得反物理的球形,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带着沉甸甸的真实质感的弧线,皮肤细腻,乳晕的颜色在灯光下呈现出极浅的粉褐色,两粒乳头还没有完全硬起来,但已经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凸起,像两颗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浅粉色珍珠。
同时双腿也因为这个动作而分开,光洁无毛的小腹下,两腿之间一条细细的唇缝也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两个年轻人面前——那片昨天还在丁字裤后面若隐若现的、被何业飞的手指刮干净了的皮肤,现在彻底暴露了。
光滑的耻丘上没有任何毛发,没有毛根的黑点,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只有一片泛着淡粉色光泽的、被热水泡过之后显得格外柔软的皮肤。
两片浅粉色的大阴唇因为双腿分开的动作而微微翕开,露出里面更嫩的、颜色略深一点的小阴唇边缘,阴道口在翕合的缝隙间若隐若现,有一丝极淡的、透明的水光在唇缝之间闪了一下。
这是什么操作?
虽然已经在心理接受了今天妈妈会和何业飞上床的准备,但这个姿势是不是太过火了一点,完全就是一个荡妇的样子。
戴秋文的脑子在瞬间被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塞满了。
他回想到母亲把所有的储蓄,也就是七百多万元现金和一百多万的珠宝存入共同账户,又偷偷把账户密码留给自己,摆明了就是要给自己补偿的意思。
说不定妈的内心真实想法,还是选择做何业飞的长期情妇,甚至和自己离婚,嫁给这个死宅男也说不定。
但戴秋文又自我安慰,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大模型项目,只要跑通模型,以后上线了,卖给其他科技公司,或者进行收费服务,那都是很好的。
到时候,自己就是全球科技业的明星,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但是随后又有点不舒服,眼睛却像是长在妈妈身上一样——他的目光从她湿润的发梢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那对微微压向一侧的乳房,从乳房滑到那片光洁无毛的耻丘,最后落在她两腿之间那条泛着水光的唇缝上。
他的目光像被钉在了那里,拔不出来,移不开。
他看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微微反射着一层极淡的光泽,那不只是水珠的反光,还有一层极薄的、因为体温升高而产生的黏腻感。
“秋文……我……我刚洗完澡,还以为你们还要过一会儿才能回来呢,”吴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那种慌乱经过了精确的控制,既足够真实让人相信她是意外暴露,又没有过分到显得刻意,“啊,你们先进屋去吧,等我穿上衣服再给你们拿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