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变动,这让她感到无比真实。 她想到了许许多多的面孔,上辈子的,这辈子的,旋转着成了能把人吸进去的漩涡。 她支着下巴,看着北极星的方向。 以往野营勘测的时候,老师说要牢记这个方向,它是迷途旅人最后的希望。 他们坐在篝火旁,数着那一个个星座,讲着古希腊神话。星星大概是科学中最浪漫的一门学科。 但是人跟它比起来,又太渺小短暂了,宛如流星。 76年回归一次的哈雷彗星,唯一能用裸眼看到的短周期彗星。 人这一生如果幸运的话能看到两次。 她上次看到是1910年,那么这次会是1834年。 那时候她已经39岁了,另一个世界的她21岁,但是在这两次观测中仿佛隔着时光对望。 这是幸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