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她先动。
温以宁的睫毛在抖。
眼眶发酸,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积着。
她盯着他的嘴唇,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她知道只要她往前一寸,就会碰到他。
她在那一寸的距离里停了很久。
然后她闭上眼睛,往前倾身,吻了他。
很轻。
嘴唇碰嘴唇,只碰了一下。
她的嘴唇在发抖,心脏跳得快要把肋骨撞断。
她从来没有主动碰过他——四十三天里所有的接触都是他先开始的。
这是她第一次自己凑过去。
这一吻里有恨、有恐惧、有屈辱、有认命。
裴渊的呼吸顿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头发,扣住她的头,把她按过来,吻了回去。
这一次不再是轻碰,他的舌头顶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舌头,吻得又深又狠。
她被他按着,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呜咽。
他把她压倒在沙发上,扯开她的领口,手掌覆上她的乳房,隔着内衣揉捏。乳尖在他掌心磨蹭下挺立发硬,她弓起腰,大腿夹住他的腰。
他扯下她的内衣,低头含住乳尖,舌面抵上去碾压。她仰着脖子喘气,手指抓着他的头发,指甲掐进他的头皮。
“自己脱。”他说,声音沙哑。
她的手在抖,去解自己的腰带。
长裤、底裤,一起褪到膝弯。
他的手探下去,指腹抵上外阴——湿透了。
黏腻的液体沾了他一指,他抹开,涂在阴蒂上揉。
“啊——”她没忍住,腰弓起来。
“今天不用绑。”他说,拇指在阴蒂上画圈,“你自己不会跑了。”
她咬着唇,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他说得对。她不会跑了。她跑不掉,更准确地说,她不跑了。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拉下拉链,阴茎已经硬了。龟头抵上阴道口,撑开的酸胀感从下腹蔓延开。他掐着她的腰,整根送进去。
她叫出声,大腿痉挛着夹他的腰。
他开始动。
比昨晚狠,比昨晚深。
每一次整根抽出再整根送到底,龟头撞上宫颈口,她的尖叫就拔高一个调。
沙发的皮面被她的背蹭得吱嘎响,她的手抓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说,”他顶着宫颈口不动,“你是我的什么。”
她喘得说不出话。
他退开一寸,阴道里空了一截。那种空虚感让她发疯,内壁绞着空气收缩,渴望被重新填满。
“说。”
“你的——”她的声音碎掉,眼尾红得滴血,“我是你的——”
他重新顶进来,掐着她的腰快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