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要跟我分手?”
“我还在想……”庄雨眠委屈巴巴看着秦筝。
她已经尽量掩住内心里的难过了。但秦筝这样一责问她,她又藏不住了。
“你想什么?”秦筝怒起眼,打掉庄雨眠扶在自己衣角的手。
“我要当会长,需要靠谁施舍给我吗?”她逼近庄雨眠,两只手捏着庄雨眠的肩膀,力道越来越大。
庄雨眠被她抓得有点痛,但是一声不吭。
“你想都不要再想这件事,不许说分手!”
庄雨眠眼底湿润了一些,皱皱巴巴的瘪嘴:“可是我不想当你的累赘啊。你本来可以更优秀的。是你自己说的女人就应该追名逐利,是你说一定要当会长的!”
“要是……要是因为我,耽误了你的前程,那我情愿……”
秦筝不让她把剩下的话说完,用掌心按住她的嘴。
她的理智终于回归了一些。
“怎么对我这么没有信心?”
她拿桌上的纸巾擦庄雨眠掉下来的眼泪,又揉她的肩膀。
“弄疼你了吗?”
庄雨眠瘪瘪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秦筝:“疼死了。”
秦筝凑上去要给她吹,庄雨眠又避开她。
“其实我想了,要不然我们先假分手?等你当上会长,我就去找秦老师请罪。”
秦筝叹口气,把庄雨眠的衣领往外扯扯,看自己刚才有没有捏红她。
“你什么都不用想,什么也不要管。”她抱住庄雨眠。
“都交给我来处理。”
话说完,她去亲庄雨眠。
庄雨眠抖了一下,瞪她:“你不许亲我!”
秦筝掰过她的椅子来,正对着自己,用膝盖顶开她并起来的腿。
她恳切道歉:“对不起,刚刚我太凶了。”
庄雨眠小白兔一样红着眼睛看她。
“我讨厌你了。”
秦筝细细看着她的脸色,完全看不出来是讨厌的样子。
她揽过庄雨眠的腰,贴近自己:“那也不分手。”
庄雨眠小手藏进秦筝的衣服里,摸索在她的腰间,在秦筝以为她要主动一回时,庄雨眠使劲掐住她腰间的肉。
秦筝太瘦,没什么肉能掐起来。
庄雨眠掐得费劲,又格外用力。
“疼不疼?”她瞪秦筝。
“不疼。”
庄雨眠就更使劲。
秦筝“嘶”一声:“祖宗,我也疼死了。”
庄雨眠才松开她,爬到她的腿间,勾住她的脖子抱住她。
秦筝把她的衣服都脱去,抱起她放倒在餐桌上。
桌子上的餐盘被她推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