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承接住掉下来的餐盘,淋上了些许菜汁。
秦筝压上去,在庄雨眠耳边说:“明天给你买新的地毯。”
庄雨眠后背的骨头硌在餐桌上,她难耐道:“去床上。”
“不。”
秦筝脱下自己的衣服,把柔软的毛衣垫在庄雨眠身后。
她咬庄雨眠。
哪里都咬。
庄雨眠惊恐地推她。
秦筝用手肘撑着自己,居高临下看着庄雨眠。
“说,永远不会跟我分手。”
庄雨眠弓起背。
“筝筝……太坏了。”
秦筝没有要到自己想听的答案,便更折腾庄雨眠。
庄雨眠嘴角下又出现了椭圆形的小梨涡。
她小丨腹一紧丨一紧的抽丨搐,淌下一行生理泪水。
秦筝凑上去亲那行眼泪。
庄雨眠彻底哭出来。
她抱着秦筝。
衣服被全数脱去。
也不叫“筝筝”了,叫全名。
“秦筝,我不想分手的。”
可是怎么办呢,所有压力都一齐朝过来。
*
第二天一早,秦筝被一连串手机消息乱醒。
她看一眼还在熟睡的庄雨眠,蹑手蹑脚下床。
去到客厅,她跷二郎腿坐着,开始处理消息。
回复完工作上的信息,秦筝才看秦恭序发过来的消息。
秦方好跟她这个弟弟没什么联系,秦筝也就不跟他有联系。
只是前几年秦筝刚进协会的时候,遇见他,对方软磨硬泡,她才同意了加微信。
看着秦恭序发过来的视频、图片,秦筝拿手机的手不经意抖了一下。
她给自己在法国的心理咨询师打过电话去。
电话毕,秦筝冷冷看着茶桌。
她的自控力已经是常人的极限。
多年没有睡眠,即使睡着也多梦易醒。神经崩溃到极点,要靠监控复盘自己的精神状态。
常人到她这个地步,杀人放火的事早做出来了。
她这些年唯一的失控,就是昨晚庄雨眠说要分手时,她心里无可避免地笼上一层阴鸷,捏疼了庄雨眠的肩膀。
可饶是这样,总是有人来击破她的防线,打破她的这一点小宁静。
秦筝拿过茶桌上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