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真的,听说他对那小奴才宠爱得很,到哪都带着。”
“再宠爱也是个奴才,”萧芙玉愤懑的道,“大理寺的人是废物么,这点事都办不好,实在不行禀告皇兄,让皇兄下旨,赐小奴才死罪。”
萧言钧摇头,“皇兄现在对肃王礼让三分,若是肃王求情,皇兄大概会网开一面。”
萧芙玉不耐烦起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四哥说怎么办?”
“找母后。”萧言钧说,“母后最疼你,她老人家若是知道了,定不饶那小奴才。”
萧芙玉眼睛一亮,点头道,“行,我这就去找母后。”
兄妹俩一起去见魏太后,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魏太后没想到有人敢对当朝公主动手,气得拍了桌子,“岂有此理,天家尊严不容亵渎,那个小奴才必须死!”
萧言钧为难道,“可是肃王……”
魏太后冷笑,“哀家本以为肃王是个识趣的,现在看来,未必如此,小奴才敢大胆妄为,大概也是因着有他撑腰,不必理会肃王,此事哀家做主了,这就发旨抓人。哀家倒要看看,谁敢拦?”
萧言钧看了萧芙玉一眼,俩人心照不宣的交换了眼神。
魏太后发懿旨抓人,倒看萧言锦要如何应对?
105金牌在此,谁敢闹事?
萧言钧不知道他前脚进宫,温容后脚就溜进了皇帝的书房。
萧言镇刚批完一摞折子,停下来歇会,见温容来了,很是高兴,招呼他,“来得正好,陪朕下盘棋。”
温容笑道,“这可巧了,陛下如何知道我是来下棋的?”
宫人摆好棋具,上了茶和点心,悄悄退下去,萧言镇见温容捏着棋子速迅的占了一个角,那模样还真像是特地来陪他下棋的。
“行了,别装模作样了,”萧言镇落了颗棋子,斜睨温容一眼,“说吧,找朕有什么事?”
温容腆着脸笑,“什么都瞒不过陛下,我今日为肃王而来。”
萧言镇眉头微蹙,“为肃王,何事?”
“说是为肃王,其实是为陛下。”温容道,“此事要从那日梁王府的赏梅宴说起,婉月公主因一个奴才被肃王教训了一顿,公主的禀性,陛下是知道的,受了气没处发泄,加上身边人的唆使,便把那小奴才抓去毒打了一顿。没过多久,在皇觉寺,婉月公主的侍女打柿子,误砸了公主,这本是个意外,后来公主醒了,这事本来也就过去了,可不知道谁在中间做梗,说那日小奴才也在,定是他存心报复,用弹弓射下柿子砸中了公主,梁王便命大理寺去抓人,被肃王拦了,眼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