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伏地造反,眼尾烧着没褪干净的红。 她正忙着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昨天晚上她发现了这个诀窍:支架锁着脚踝,但没法锁死她脚趾发力。 左脚踮累了,就悄悄换右脚,重心左右横跳,乳白色的乳胶衣随着晃动微微反光,活像只摇摇摆摆的企鹅。 薄曦站在门口,没急着靠近,等周芷的呼吸从急鼓乱敲变成散板的余韵,才盘腿在她面前坐下。 “夫人。薄曦想跟您聊聊冯老师。” “冯素兰?”周姓企鹅愣了一下,嗓子还哑着,“她有什么好聊的?” “嗯。”薄曦的音量往下拨了一格,“今天来,其实是如烟姐拜托的。” 周芷眼睛眨了眨,薄如烟,冯素兰的贴身女仆,她见过几次,总是低着头,话比薄曦还少。 “如烟姐是薄曦的亲姐姐。”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