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下之意无非是她想喝。 贺云也脸不红地说:“我酒量不好。” 这虽是真话,但他的真意是买不起烈酒。 他现有的钱只够买一壶桃花酿。 “那好吧,”潋艳摸摸腰侧,又摸胸口,浑身上下摸了个遍,摸出几枚下品灵石,“我自己买来喝。” 难怪能一起玩,敢情都是臭穷鬼! 临近酒肆,酒香好似无形的纤纤玉手,俏皮地捏住路人鼻尖,勾着人往店里坐坐。酒肆内,面色熟红的醉客大着舌头吹牛,倾酒的小二唾沫横飞,柜台处的算盘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贺云也闻不惯浓酒味,眉头轻轻皱起,他习惯性地扫视全场,将各色各样的酒客粗略打量一番。完事,他很快压下眉眼,不动声色瞥向身侧抛灵石玩的潋艳。 潋艳大摇大摆走向酒肆,大手一挥...
师父他遭老罪了免费阅读 师父甘愿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