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的驸马是忠臣良将,”沈沁微微挣开,转过身去,抱着言昭,轻轻贴到她耳旁。
“我只要我的驸马是良人。”
言昭眸色一沉,轻叹口气,“殿下不要色令智昏。”
一声轻笑传来,她呼出的热气在言昭耳边缭绕,熏得耳廓通红,“本宫就要。”
言昭借了个巧力翻身,把沈沁压在下面。
长公主装傻,一脸懵懂,眼神无辜地看着她。
她伸手掐掐这公主殿下的脸庞,轻笑道:“不许装傻。”
随即俯身,是热烈而忱挚的吻,柔软的鼓点在眉眼间描画,轻柔的触摸着天地间的云朵。
当草原有着一骑飞驰,当羁鸟归入了旧林。
所有星空般的夏夜的独属温柔滚烫,沾染着露珠的摩挲温和,一些星子似乎在颤抖,但是月亮却不肯放过清风的抚摸。
烛火没有闪动,但不知为何能见一室的暖光。
沈沁起床,沈沁倒下,沈沁躺平。
呼,沈沁起不来床。
言昭在一旁笑着抱着她,炽热的呼吸特别喜欢往沈沁的耳旁缭绕,沈沁想捂着耳朵跑,但是她又跑不掉。
“笑什么啊。”沈沁气急,轻飘飘一拳直接锤在言昭的肩头,言昭笑着伸手握住她的拳头。
长公主看着她们手指交缠,瞬间又乱了呼吸。
她声音有点轻微地哑,嗔怪着自己的驸马。
“你再这样,就去书房睡。”
“殿下舍得?”
沈沁嗔怒,当即要雌虎发威,却被言昭一句话顺毛。
“殿下舍得,我也舍不得。”
长公主哑火了,她沉默了一会,等着红晕攀上脸颊,她才嗫喏道:“那你就好好说话,不要取笑我。”
“好。”言昭答应了。
两个人抱着,躺在床上互相说着话。
她们说话的内容很杂,有时候是沈沁讲自己从小的故事,有时候是言昭对从前的粉饰。她们似乎交付了全部,言昭也只乐意给从前加上时间的修饰。
“你要答应我,不可以做忠臣良将,只能做景煦的驸马。”
景煦是长公主的号,这个号并非太宗皇帝所赐,而是沈沁及笄的时候给自己挑选的。历朝公主名号大多为人所赐,难得她自己择选。
“好。”
沈沁听着她的答应,方才笑了笑,又往她怀里钻了钻,“却不想我们成亲这么久了。”
言昭笑着抱着她,把她团在了怀里,温柔地又亲了亲。
“我的殿下。”
沈沁没有答应,她闭着眼睛,眉目舒展,似乎是又困了。言昭有些好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怎么,又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