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昭,傻愣在那里做什么,坐。”
耳边传来青年好听冷冽的声音,我转过头,见薛元赋顺手给我拉开椅子,示意我坐。
虽然薛元祐骨子里带有大少爷的任性和傲娇,但为人还是很有修养的。
我走过去坐下。
坐下之后,菜上齐,没有人动筷,也没有人说话,直到薛云赋清声道:
“今天难得有空,聚在一起。大家动筷吧,不必拘束。”
他说完,薛元祐和陈幼真才拿起筷子。
我看着他们动手,我才抓起筷子。
筷子不知道什么木头做的,古朴大气,握在手里很有分量,我看着满桌没有吃过的菜,只觉下手困难。
“老公,来,吃这个。”
陈幼真很开心,自己也不吃,高高兴兴地给薛云赋夹菜,明明是个豪门阔太,活的像个服务员,薛云赋的碗很快就被食物堆满。
薛元赋见状,伸出手,挡了一下:
“好了,妹妹。”
他看了陈幼真一眼,淡声道:
“不用夹了,吃你自己的。”
“。。。。。。哦。”陈幼真闻言,脸上的笑意微收,不是很开心地低下头,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菜,片刻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又仰起头,弯眼道:
“老公!我前天在拍卖行拍了一瓶葡萄酒,我去给你开吧!”
言罢,他站起身,开开心心地去翻酒柜了。
薛云赋偏头问管家:“他这次又花了多少钱?”
“五百二十三万。”管家说。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还未感慨有钱人的花钱方式,耳边就传来一阵清脆的响声,我回过头,见陈幼真正跌坐在地上,脚边还分布着玻璃碎片,酒红色的液体淌了一地。
浓郁的酒香散开,我还未意识到什么,薛元祐就脸色大变地站起,冲过去将陈幼真扶起来:
“妈!”
我下意识站了起来,见陈幼真白着脸站起,一只脚光着,鞋跟已经掉了:
“老公。。。。。。。”
哪怕是薛元祐冲过来扶他,陈幼真抬起头时,第一眼也是看向薛云赋:
“对不起。。。。。。。。”
陈幼真哭丧着脸,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不知所措:“酒瓶碎了。。。。。。”
“人伤着没有。”薛云赋坐在椅子上,道:“过来我看看。”
“哦。”陈幼真将手臂从薛元祐的掌心里抽出来,一瘸一拐走到薛云赋的身边,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手。”薛云赋说。
陈幼真乖乖将手掌心摊开来给薛云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