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祝祈短促地笑了一声:“原来他刚回国没多久就和你搞上了啊。难怪他这么久不来找我,我还以为他的性瘾治好了。”
我愣了一下:“他有性瘾?”
“他之前出国车祸,伤了脑子,失去了一部分记忆,还患上了cptsd,最后发展成强迫性性成瘾,因为这个,他在国外接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治疗。”
祝祈偏头,看着我:“他没有和你说?”
我心情复杂:“。。。。。。。。”
“看来他也没有很爱你。”祝祈突然笑了:“你只是他的泄欲工具而已。”
我说:“那也比你好,他还不愿意找你泄欲呢。”
祝祈忽然暴怒起来,猛地抓起桌上的冰咖啡,泼在我身上。
我闭上眼睛,等咖啡从我脸上流过,才睁开眼:
“我不在乎他爱不爱我。”
我说:“我只在乎我能不能陪在他身边。”
我仰起头,看着祝祈:“所以我只问你,能不能接受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
“我绝不可能接受这份畸形的关系。”祝祈说:
“我祝祈虽然算不上什么绝世美人,但要家世有家世,要钱有钱,要资源有资源,我为什么要和另外一个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不膈应吗?”
我抽了一张纸,慢慢擦掉脸上的咖啡液:
“所以你的意思是。。。。。。”
“祝你们幸福吧,再见。”祝祈拿起包,
“你告诉薛元祐,我以后不会再来找他了。”
他扭头就想走,忽然又像是想到什么,又微微垂下头,看着我,道:
“他那个。。。。。。捅进去的时候,你真的不会痛死吗?”
我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我感觉还好。”
祝祈深吸一口气,扭头走了。
没再和我说什么。
我一个人满身是咖啡,淡定地迎接着服务员和其他客人的眼神,慢慢坐起来。
低下头,把被咖啡泼湿了报告单擦干净,又兀自出了一会儿神,等到手机工作群里不断震动的消息将我的神智唤了回来,我才缓缓将报告单塞进包里,起身往公司走。
走出咖啡馆的门,我穿过街道,走进旋转门,进了电梯。
回到办公室,找出备用的衣服换上,我才开始忙工作。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反复飘过祝祈说的那段话。
原来薛元祐真的是出了车祸,才会失去记忆,和我分开。
他去国外那几年,不只是去读书,还是去治病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导致了那场车祸?
那天陈幼真的生日宴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个猜测出现在大脑,又被我否决,我忽然又一阵额心,拉过垃圾桶,忍不住又吐了一会儿。
早上什么也没吃,只吐出酸水,我难受的没有了工作的劲儿,直到有人敲门进来,我才回神:
“元总监。”
“进。”我抽出纸巾,擦了擦唇角,直起身体,强装无事:
“怎么了?”
进来的是人事部的人,站在门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