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疯狂摆手:“不用了,董事长。”
我说:“我坐地铁就好了,反正也不远,坐个十三站就到了。”
薛云赋:“。。。。。。。。。。”
他端详我一眼,随即道:
“你让我孙子坐地铁?”
他说:“你想被开除吗?”
我:“。。。。。。。。”
我想地铁怎么了,地铁可快了好吗,便宜还方便,我可爱坐地铁了。
但我不想被开除,被开除了我还怎么赖在云升集团见薛元祐,只好坐上薛云赋的车。
薛云赋的司机将车开进地下车库,停好车。
薛云赋和我一起下车。
他让人给我开通了专属权限,以后我可以自由进入他的专属电梯上班。
他还威胁我,要是他的孙子出生之前,有一点闪失,他就要开除我。
每天就知道拿我的工作威胁我,万恶的资本家。
我愤愤不满,但又不敢怎么样。
有一个董事长公公,我还能怎么样,还不是夹着尾巴做人,不仅在公司,在薛家大气都不敢喘。
相比于薛云赋,薛元祐的态度就不是很明朗。
他很少主动提起孩子,但也没有明确告诉我,让我打掉孩子。
他没有明说,我就不敢去做流产手术。
到了第8周,我估摸着该去做产检了,便请了病假,去了一趟医院。
刚取了号,还在门口等着,手机铃声就忽然响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见是薛元祐,便接了起来:
“喂,总经理。”
“人呢?”薛元祐语气有些急:
“我看你在钉钉上申请了病假,你生病了?”
“没啊,”我说:“我就到人民医院来做产检。”
最后三个字淹没在护士的叫号声中,我听到护士连声喊我进去,便赶紧起身道:“我先进去啦,晚点再说,拜拜。”
言罢,我便挂了电话,在护士的催促声中,走进了超声科。
冰凉的耦合剂涂在我的肚皮上,凉凉的,我忍着探头压在我肚皮上的不适,等着医生检查。
“挺好的,没什么大问题,两个宝宝都很健康。”
医生做完检查,给我几张纸,随即将报告单交给我:
“可以走了。”
我道了谢,拿着报告单,走出科室门。
顺手将报告单塞进包里,我准备坐电梯下楼。
可还未走到电梯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