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红透了,鼻尖也是红的,嘴唇上有她自己咬出来的血印。
后腿之间还在往下滴水,一滴一滴的,在玄关的地砖上晕开。
她看着我。
那眼神——说不清楚是什么。
是渴。
渴得发慌的那种。
“……主人。”
声音碎成了渣。
“……求你。”
她没等我说什么。
她弯下前腿,膝盖落在地上。然后上半身伏下去,双臂伸直贴在地板上。后腿撑直,臀部高高翘起。
在玄关门口。
那个姿势。
像动物一样。
彻底的、完全的臣服。
她趴在那里,马身在剧烈发抖,后腿抖得站不稳,但她硬撑着没放下来。
她的眼泪滴在地板上,一滴一滴的,在安静的玄关里声音清晰可闻。
后腿之间还在往外淌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在灯光下反着光。
“今天……够了……”
她的声音从地板的方向传来,闷闷的,沙哑的:
“求你让我出来……一次就好……求你……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每说一个字都要喘一口气。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她的视线只能看到我的鞋。
我蹲下来,手放在她的马身上。她的皮肤烫得厉害,汗涔涔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你今天表现很好。”
她的背缩了一下。
“在外面忍了那么久,一次都没求我。路上那么多次到边缘了,你都没出来。”
她的马身在发抖。
“很好。”
她抬起头来看我。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金色的头发黏在脸上,眼眶红透了,嘴唇上还有血印。
“那……可以了吗。”
她问。
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看着她。
“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