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亮,是几乎要崩溃的人突然看到了尽头的光。
“但你知道还没完。”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低下头。
“……知道。”
“还要吗?”
她没有犹豫。
“要。”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眼泪还在流,但眼神里没有放弃——是那种不管你要什么我都接着的亮。
“要……什么都要……”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她保持那个姿势没动。
上半身趴着,前腿跪着,后腿站着,臀部高高翘起。
黑色针织衫的下摆堆在她的腰上,露出整个后腿之间——阴唇被跳蛋磨得红肿外翻,像一朵被碾过的花,湿漉漉地敞开着,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仿佛还在寻找那个被拿走的震动。
地砖上已经积了一小摊水,还在不断有新的液体滴出来。
我伸手,把跳蛋底座的绑带扣解开。
那个小东西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透明液体,哗地浇在地砖上,溅到我脚上。温热的。
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呻吟。
我把跳蛋放到一边。
我蹲下来,没有急着涂润滑剂。
我伸手,分开她后腿之间的阴唇。
她抖了一下,但没躲。
她的阴道口在灯光下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穴肉是深红色的,被长时间的震动磨得充血肿胀,边缘全是白色的细沫。
穴口在一缩一缩地咬合着,像一张合不拢的嘴——里面的嫩肉湿润光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晶亮的水光。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我看着她那个位置——被玩了一整个傍晚,从路上到回家,她已经完全湿透了、打开了、准备好了。
“你现在这个姿势很好。保持住。”
“……嗯。”
我没用润滑剂。
我直接伸了两根手指进去。
她的阴道壁立刻裹了上来——又湿又烫,内壁的褶皱在颤抖,一缩一缩地咬着我的手指。
里面全是水,滑得几乎夹不住。
我能感觉到她的宫颈口在深处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呻吟:“哈啊——”
我加了一根手指。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没动。
我抽出手。